當然,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公汽太龐大了,靠運氣的成分實在太大了,得手了是高手在民間,失手了高手在陰間。
要麼是晚上回家吃飯,要麼是小區裡的人去她家吃飯。
呸呸呸!都要過年了,太不吉利了!
那輛小汽車是桑塔拉耶,在那個年代已經是土豪的標配了,碰瓷土豪,讓土豪暫時放點血借她江湖急用,土豪只會感到生氣,不會感到多心痛,不會像公汽司機一樣,會覺得是滅頂之災!
好,就這輛車!
可是……為毛開得這麼快?趕去投胎啊!
雖然過去好幾輛小汽車了,但是林翠兒不敢去撞,還是怕死呀。
終於來了一輛時速很龜速的小汽車,不管啦,就它啦!
林翠兒不顧一切地跑向那輛車,如願以償的撞在了車子上,然後雙手扒著車頂慢慢地滑了下來,整個人華麗麗地倒在車門邊,發現自己的腿無意中伸到了輪胎底下頓時驚出了一身白毛汗,要是人家這時啟動車子自己這條腿就報廢了。
林翠兒趕緊把那條腿收了回來,然後在地上動了動,擺了一個既安全又符合車禍現場的造型。
岳晨風坐在駕駛位上目瞪狗呆地看著一張扭曲痛苦的小圓臉和一雙小爪子先後慢慢地滑過他的車窗玻璃,內心旁白呼之欲出,誰能告訴我蝦米情況?自己車都停下了,怎麼會有人撞上了車。
是盲人?哪個盲人會在大街上飛奔?
何況撞車的那個小姑娘他認得,不就是那個十五的月亮十六圓的小圓臉姑娘嗎?根本就不是盲人好吧。
兩個人這是什麼緣分吶,幾次三番的遇見!
岳晨風面無表情的下了車,居高臨下看著在地上裝死的林翠兒,用腳尖碰碰她的小圓臉:“是死的還是話的?”
林翠兒覺得不對勁,劇情不應該這樣演呀,這個司機這時不是應該嚇得魂飛魄散,撲上來抱住她,像咆哮教主那樣吼道:“你不要死呀!你不要死呀!你死了我怎麼辦?”為毛這個司機這麼冷靜?
她“極為痛苦的”睜開一隻眼睛,虛弱的答道:“還是活的。”認出是岳晨風來,只覺頭頂千萬隻烏鴉無聲的飛過。
自己怎麼又遇見他啦,而且還是碰的他的瓷,要不要良心發現放過他?
好歹人家是買過麥芽糖和包子給自己吃的人,而且還曾經拔刀相助、仗義直言過。
唉!道義放兩邊,利字擺中間!
我也是走投無路啦,大叔,你就先掏錢借我急用,我之後會還你噠!
“那好,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岳晨風一彎腰就把林翠兒抱了起來,轉身就往車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