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用手掂了掂:“好重呀,不知有多少克!”
“一兩是有的。”林翠兒的從她手裡拿過那根銀條依舊貼身放好,叮囑她千萬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她偷銀條的事。
林青兒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姐妹兩回到郭珍珠的院子裡坐著吃瓜子花生打發時間。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翠兒跟王玉芝說該回去了。
王玉芝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姐妹們以前沒出嫁時關係都還好,可是出嫁之後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那些個妹妹們都在打她的主意想從她這裡撈些好處,王玉芝完全感覺得到。
而且幾個妹妹都暗地裡和她說另外幾個妹妹的壞話,說她們對老人不夠孝敬,就自己孝敬,想讓王玉芝以長姐的身份去教訓另幾個不孝順的妹妹。
王玉芝這人向來沒有領導才幹,也不愛摻和是非,因此一笑置之,雖說一年難得見幾次面,但這種氛圍王玉芝一刻都不想呆了。
於是和郭珍珠告辭,母女三個回堂屋拿包包的拿包包,系紗巾的系紗巾。
林翠兒忽然緊盯著郭珍珠的房門驚呼道:“怎麼外婆的房門好像被誰打開過了。”
郭珍珠臉色一沉,自從發生了銀耳墜不見事件之後,只要家裡來客人了她都是把房門關得緊緊的,雖然沒有上鎖,可也得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推得開,現在門分明開了一道縫,說明有人進去過。
郭珍珠推開門進去仔細地檢查了一番,見沒有發現什麼明顯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又出來了。
林翠兒母子幾個全都已經收拾好了,雖然今天鬧了幾次不愉快,但是作為風俗,出嫁的女兒和外孫上門就是客,而且還是大過年的來拜年,所以作為外婆的郭珍珠必須親自送她母子幾個出院門。
一行人剛出院門,就碰到幾個鄉親路過。
那幾個鄉親熱情地和王玉芝打過招呼之後,大讚她的大女兒林青兒長得漂亮,誇得林青兒都羞澀的低下了頭。
王玉芝自然高興得合不攏嘴,覺得特別長臉,抬頭挺胸的。
郭珍珠酸溜溜的說道:“她只知道打扮她自己的閨女,自己唯一的一個弟弟鞋邋遢襪邋遢,她就像眼瞎看不見似的,大過年的也不說給她弟弟買一整套新衣新鞋,讓她弟弟還是穿著去年過年的衣服,怪不得老人都說養閨女沒用,真沒說錯!”
王玉芝挺高興的,被郭珍珠這麼一數落,臉上紅白交替,很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