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馬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他沉默半晌,說,“是你做的。”然後把筷子上的那個春卷塞進口裡咬了一半下來,一側腮幫子馬上鼓了起來。
林翠兒直翻白眼,多說一句讚美的話會長痔瘡嗎,要是真的味道一般般的話,這傢伙怎麼可能把這麼大一盤子的春卷吃下去一半?所以說男人的話不可信!
吃完春卷,岳晨風讓秘書送來一杯茶給他解膩,雖然薺菜春卷吃起來半點不膩,可是岳晨風一向不愛吃油炸食品,今天因為林翠兒的緣故破了例。
在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稍下,如果吃少了,他會充滿罪惡感的,好像對不住林翠兒皇恩浩蕩的付出似的。
吃完春卷,白切雞也做好了,吃白切雞的調料林翠兒之前也做好了。
林翠兒捧著那盤白切雞,林少華跟在她身後一手端著一盤酸辣豆芽菜一手端著一碗白米飯到了岳晨風的辦公室。
岳晨風看了一眼林翠兒姐弟幾個擺在他面前的飯菜不是很想吃,他剛才吃春卷已經吃飽了,可是林翠兒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只得拿起筷子來吃了小半碗飯兩筷子豆芽菜、兩塊白切雞就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林翠兒見他實在不吃,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於是起身告辭。
秘書體貼的從食堂里把他們的東西送了過來,林翠兒接的時候沒接穩,包包一下子掉到地上,一隻用得很舊了都開始掉漆的斑斑軍用水壺從裡面滾了出來。
林翠兒趕緊蹲下去撿,見水壺被摔得凹進去一塊,很是不開心,小聲自言自語道:“就一個水壺,還被摔變形了。”
林少華和岳晨風都蹲下來幫她撿東西,有一個五分的硬幣滾到了放資料架的柜子底下。
林翠兒跑到柜子旁邊趴下,伸手在柜子底下摸,摸來摸去沒摸到。
岳晨風皺皺眉:“別摸了,我給你五分錢。”
林翠兒翻他一個白眼:“這不是五分錢的問題,這是我勞動的血汗錢,你懂不懂?資本家!”
岳晨風啞然失笑,好像他的五分錢就不是血汗錢了,是天上掉的錢,大風颳來的錢。
林少華也趴在地上幫著林翠兒一起摸了五分錢,姐弟同心其利斷金,最後林少華摸到了那五分錢,兩人相視咧嘴一笑。
姐弟兩個收拾好東西,林翠兒輕快的衝著岳晨風揮揮手,說了聲再見,兩個人就離開了。
這時五點半已經過了,岳晨風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準備下班回家。
鍾秘書指著茶几上的那些沒有吃完的飯菜和春卷,問:“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岳晨風正在用紙巾擦手,聞言,也瞟了一眼那些飯菜和春卷,思忖了一下,道:“打包給我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