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充滿了絕望,開始一把一把的把自己包包里的錢往岳晨風的手裡塞。
岳晨風看著手裡各種零鈔,費解的問:“你錢多燒手嗎?”
“你才錢多燒手!”林翠兒惡狠狠的瞪著他,就是因為他的出現,害她今天一天的辛苦全都付之東流了,“我這些錢是讓你拿去乾洗的,不然你身上這件價格不菲的西服就報銷了。”
岳晨風感覺意外的看了林翠兒一眼:“你從哪裡看出這件西服貴了?”
林翠兒哭喪著臉只能指他西服袖口:“你這袖口上有Z標誌,是ZHU定製的,這一枚袖扣都不止五百塊吧。”
心裡卻在很生氣的腹誹,這個騷包幹嘛穿這麼名貴的西服啊,在這個年代國內有幾個人能夠認出這個西服的品牌,又有幾個人知道這一件西服的價格都能買一輛奔馳了!想裝逼也不是這種裝法,也要看看環境呀!
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滑向岳晨風的脖子下面。
岳晨風穿西服很有性格,沒有打領帶,裡面的白襯衫敞著領口,若隱若現的向別人展示他那兩塊精緻的鎖骨和堅挺的胸肌。
唉!怎麼說呢,一個男人如果長得傾國傾城,哪怕穿上正兒八經的中山裝,也抹殺不掉他身上那股騷勁!
岳晨風這身打扮不是騷又是什麼?
看看滿大街的男人不是穿的白色圓領短袖衫就是上身什麼都不穿,光著膀子,人家多接地氣!
哪像他岳晨風,這麼熱的天還要穿西服!騷包中的戰鬥機!是出來釣妹子的吧,不然大熱天的穿成這樣不怕在路上中暑被人劫色?
岳晨風又是一個意外,他雖然沒有去過林翠兒的家裡,也沒有向林翠兒打聽她家的情況,可是從林建國還有林翠兒姐弟兩個的衣著來看,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里,怎麼可能認識ZHU的logo?
這個謎一樣的小姑娘!
“你怎麼認得ZHU的logo?”岳晨風到底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林翠兒好想扇自己幾嘴巴,應該裝不認識這個品牌的,就可以裝糊塗不用賠他洗衣服的錢了。
現在好了,不僅得賠他洗衣服的錢還暴露了自己。
不過沒關係,那個時候的人們認定的是唯物主義,就算用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也沒人相信她是穿越而來的。
於是林翠兒放心大膽的啟動說謊模式:“我家小華有個好朋友叫小胖,小胖的媽媽在廢品公司上班,廢品公司有很多舊書,我無意中見有一本服裝雜誌上介紹過這個品牌就記了下來,怎麼啦,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