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像告訴王玉芝那樣告訴林建國,因為其他三個出嫁的女兒都不願意給她寶貝兒子掏彩禮的份子錢,所以找他家把彩禮錢全出了,林建國肯定一口拒絕:憑什麼你其他三個出嫁的女兒不用出份子錢,我們家本本分分出了我們那一份份子錢,現在還要我們出全額,柿子揀軟的捏嗎?這事就徹底玩完了,而且丈母娘和女婿的關係也僵了。
林建國雖然是四個女婿當中脾氣最好的一個,但並不表示他傻他沒血性,他要是傻的話當年在上京會混的那麼好?如果沒血性,上次老頭子來他家賣病豬肉,王玉芝都發那麼大的火了,也沒見他退讓半步!
郭珍珠才沒那麼傻去向林建國要錢,可是怎麼著也不能就這麼無功而返,她的主意又打在了王玉芝的金耳環上:“你這也不成那也不行的,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了,你就把你耳朵上的這對金耳環取下來給我!”
王玉芝臉色更加冷漠:“我已經出過了我應出的那一份份子錢,媽為啥還不肯放過我,還要打我的主意,這對金耳環我無論如何是不會給媽的!”
郭珍珠隱忍了半天的怒火終於爆發了,衝著王玉芝咆哮道:“你出過份子錢又咋了!你別忘了,你大弟弟就是死在你的手上,你怎麼補償我和你爸都不為過!”
王玉芝身子一僵,隨即輕微的顫抖個不停,想到清明節那天在娘家院之外沒有偷聽完的話,忽然福至心靈的說道:“大弟弟的死,責任又不全在我一個人身上,媽為啥讓我一個人背著這個包袱,一背就這麼多年。”
郭珍珠的臉刷的一下慘白:“你……你聽誰說的?”
王玉芝聽她聲音都發抖了,古怪的瞟了一眼她怎麼也掩藏不住驚慌的臉,心中更是疑雲密布:“我聽玉紅有次和別人聊天時說起過。”
郭珍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自己恢復了正常:“你二妹是啥東西你不知道,她說的話你也信?”
王玉芝故意繼續編謊話道:“說得有鼻子有眼,我當然信了……”
郭珍珠疑神疑鬼的暗暗的探究的打量著王玉芝:“你二妹都跟人家說了些啥?”
王玉芝裝作若無其事小心翼翼的試探:“玉紅跟人說我只是個墊背的,大弟弟的死和我沒多大的關係,人家就問和誰有關係,玉紅又不肯往下說了。”
郭珍珠暗暗大鬆了口氣。
王玉芝忽然直視著她問道:“媽,你說大弟弟的死究竟和誰有關係?”
郭珍珠心跳亂了好幾個節拍,色厲內荏道:“我咋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