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就這五個菜。”
服務員拿著菜單退下之後,沒一會兒就開始上菜。
粵菜和淮揚菜一樣講究的是精緻。
——應該是越往南走菜越精緻,越往北走菜就用盆裝,特別是東北,所以南方人才長得嬌小,北方人才高大,還是和飲食有關係的。
不過南方人吃的少是因為氣候比較炎熱,吃多了,身體聚集的熱量多,就更熱了,而北方氣候偏冷,得多吃些,維持身上的熱量,不然抵抗不了寒冷,這就是適者生存。
每樣菜分量都不是很多,就拿椰汁冰糖燕窩來說,每人只有小小的一盅,份量很少,不過味道很好。
岳晨風見她愛吃椰汁冰糖燕窩,就把他的那一份給了她。
林翠兒抬起頭來問:“你不吃嗎。”
“這東西女孩子吃了好,你多吃點。”岳晨風剝了一隻蝦放在她跟前的小碟子裡。
林翠兒歡天喜地的把兩盅椰汁冰糖燕窩全都喝了。
雖然她吃了午飯的,岳晨風沒吃午飯。
可林翠兒表現的就像是餓著肚子來吃這頓飯似的,比岳晨風吃得還多。
紅燒乳鴿她愛吃,白灼蝦她也愛吃,羅漢齋的味道很贊。
岳晨風默默的吃著白灼菜心,還不時的幫林翠兒剝蝦,很有大哥哥的風範:“聽你店裡的營業員說,你昨天出去玩了,去哪裡玩了?”
林翠兒把岳晨風剝好的白灼蝦蘸醬吃:“去寺廟裡玩去了,求菩薩讓姐姐考上中師,順便把一個和尚當垃圾桶讓他聽我心中的煩惱。”
岳晨風抬眼看了好幾眼眼前的小姑娘,微翹的嘴唇總像是含笑似的,大大的葡萄眼微微有一點彎,怎麼看都是一個喜慶活潑的小孩子,居然也有煩惱。
“是什麼煩惱,說給我聽聽,我也願意當你的垃圾桶。”
一提起她的煩惱,林翠兒就嘆了一口氣,夾了一根菜心叼在嘴裡,岳晨風看著那根菜心在她嘴巴外面越來越短,最後全都進了嘴巴里。
林翠兒愁眉苦臉的把那對奇葩母女天天夜深人靜、不辭勞苦的在她店門口堆各種惡臭垃圾的事說給岳晨風聽。
又嘆了兩口氣,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漫無目的的扒拉著岳晨風夾在她小碟里的菜:“那對婆媳如果不死,我就要一直當屎殼螂當下去~”
面對無賴,她就是一隻弱雞,束手無策。
岳晨風見她嘴巴角吃的都是醬汁,抽了一張紙巾給她讓她擦擦嘴:“放心,你不會當很長時間的屎殼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