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珠說不過林翠兒,緊抿著嘴一聲不吭。
林建國這才得知,在王玉紅纏上他夫妻兩個之前居然還在他們家裡唱了這麼一出,當即怒吼道:“你給我滾,趕緊滾!不然有你好看的!”
王玉紅還要耍潑耍賴:“咋滴?當了幹部就要欺負人啊,我這一巴掌白挨了?”
王玉芝啪的一巴掌扇在王玉紅的另一半臉上:“我就打你咋了!你想上哪裡告去儘管上哪裡告去!趁咱們夫妻兩個不在家裡欺負我的孩子你還有理了?快滾!”
王玉紅見王玉芝夫妻兩個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求助的看向郭珍珠:“媽,你也不管管,就讓大姐對我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郭珍珠無可奈何道:“你們姐妹兩個都是幾十歲的人了,我這個做媽的能夠管得了誰?我說話還有誰聽?”
王玉紅挨了巴掌,不肯善罷甘休,嚇唬王玉芝夫妻兩個道:“我這就去找派出所討個說法去!”
王玉芝推了她兩把:“去去去!快點去,再不去派出所都關門下班了!”
王玉紅對派出所有陰影,她敢和別人胡攪蠻纏,但是一踏進派出所她兩腿就發軟,見王玉芝根本就不買她的帳,虛張聲勢的說了幾句狠話灰溜溜的走了,根本就沒有去派出所。
她知道,就算她壯起膽子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出警來調查,現在林建國在單位上當著幹部,這家屬區的鄰里街坊肯定沒人站在她這邊說句實話,派出所能夠調查出來個啥,自己又能夠撈到點什麼好處?因此也只能含恨回去。
王玉芝這才調頭和郭珍珠打招呼:“媽來了。”語氣淡淡的,再也沒有以前的熱情了。
郭珍珠心中很不受用,悶悶的嗯了一聲。
林建國也流於表面的向郭珍珠問了一聲好,也沒像以前那樣關切的問她們家現在日子過得怎麼樣,田地里的莊稼收成怎麼樣。
郭珍珠心中就更加鬱悶了。
一行人魚貫者進了客廳,王玉芝把包包送到房間裡返回客廳,問郭珍珠:“媽,現在正是農忙季節,你咋來了?”
郭珍珠因為王玉芝剛才那麼對王玉紅,窩了一肚子的氣,這時開始發作了:“咋滴,是不歡迎我來咋滴?”
王玉芝進衛生間洗臉,聞言,不悅的皺皺眉頭:“媽,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說你農忙季節跑來,無論誰都會好奇的問一句,我這是問錯了啥?你要發這麼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