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芝問:“那你答應下來沒?”
林建國蹙眉道:“我很猶豫,給少河聯繫個學校並不難,一凡的媽媽就是重點中學的主任,可問題是我怕把少河弄來了,他到時找個理由說在學校里住不慣,非要住到我們家來可咋辦?
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嫂那個人多有心眼!就算少河單純的像一張紙一樣,她也可以把他教的全是心機!
……但是不幫他聯繫個學校吧,再怎麼說少河是我的侄子,我怕他到時長大了怪罪我沒幫他。”
夫妻兩個默默走了一段路,有同事騎自行車從後面追上來,扭頭衝著他二人笑:“都快上班的點了,你們還在軋馬路啊?”
夫妻二人衝著那幾個同事笑了笑。
王玉芝沉思著道:“青兒她們不是說過高中有那種必須得寄宿的封閉式學校嗎?你讓一凡的媽媽給少河聯繫一所這樣的學校,你大嫂就打不成我們家的主意了。”
林建國點頭:“這主意好。”
下午上班,林建國趁著空閒給魯一凡的媽媽陳淑芳打了個電話。
陳淑芳根據他所說的情況給他推薦了江對面的一座重點中學。
這所重點中學就是半封閉式教學,高一學生一進去就必須得住校,便於管理、便於上早自習。
關鍵是那時還沒二橋,要想從那所中學到達林建國家,繞大橋得換幾次車,路上就得兩個小時。
如果坐公汽換輪渡也得一個多小時,林少河就算想不住校也不行,不然每天盡趕路了。
林建國又抽空到王玉芝的工作崗位那裡把陳淑芳的話轉述給王玉芝聽。
王玉芝沉思了半天,道:“就像你所說的,再怎麼說你是少河的親二叔,你一點忙也不幫說不過去,但是讓少河住咱們家那肯定不可能,三個孩子就不答應!把他安排到那麼遠的住宿學校去也好,頂多只會逢年過節的時候來咱們家小住一下。”
她就這點好,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凡是婆家的事不管不顧不問,只要在不影響自己小家的情況下,她還是願意自己吃些虧幫助婆家人的。
至少表面功夫她做得不錯,有許多女人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下午林建國夫妻兩個下班回到家裡,林翠兒姐弟兩個已經做好晚飯,大家坐下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