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心得都恨不能蹦噠,可是姜菱卻故意裝糊塗,一派浪漫天真的問:“林大哥,你要和我說什麼,怎麼不在教室里說非要來這無人的地方,叫人看見了會誤會的。”
林建國冷冷的打量著她,之前自己一定眼瞎心盲,沒有看出她是個心機婊。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別說經歷過那麼多男人,哪怕只經歷過一次男人,也能夠明白一個男人把她單獨約到無人的地方會有可能發生什麼事,裝個屁的天真!
他偷偷的按下西服口袋裡的隨身聽,然後按照林翠兒昨天傍晚教他的話,道:“姜菱同學,你的過往我全都一清二楚了,我沒想到你是一個名聲這麼差的女人,怪不得我老婆會誤會你。
為了以防我老婆誤會我和你不清不楚,從現在開始咱們不要再做任何接觸了,我老婆我家庭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希望我老婆受到任何一點傷害!”說罷,站起身來就想離開。
姜菱的臉早就白透了,以為林建國向她表白,她都已經想好了裝白蓮花的台詞了,誰知道人家叫他離她遠遠的。
姜菱的腦子一時有點發懵,直到看著林建國轉身要走,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他,哭的梨花暴雨:“林大哥,以前那些事我全都是被迫的,不是我願意的,自從遇見林大哥之後,我就想和林大哥共度此生,林大哥,我對你是真心的。”
林建國在心裡暗暗想,這個心機婊果然隱藏的很深,之前一直裝作和他是正常同學的交往,現在才露出真面目來。
他用力甩掉姜菱,斥責道:“我真沒看出你是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知道我有家庭,還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剛才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很愛我的家和我的老婆,我們兩個不可能有什麼的!你想要個家,你去找那些單身的男士,別纏著我!”說罷又走。
姜菱在原地愣了一下,突然撲了上來,緊緊的抱住林建國,然後大聲喊:“非禮啊!不要啊!”
一下子就吸引過來不少路過的學生和老師把他們兩個團團包圍住。
林建國氣得臉都黑了,用力姜菱推了一把,姜菱裝弱勢,故意順勢摔在了地上,更是引得一眾師生指責林建國。
林建國暗自慶幸,聽了林翠兒的話,帶了隨身聽,把他二人剛才的對話全都錄了下來,不然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對在場的師生道:“你們先別議論,我給你們放段剛才的錄音。”
說罷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隨身聽來,按下播放鍵,並且把音量調到最大。
那一眾師生全都安靜下來,聽錄音。
姜菱聽著那段錄音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惶恐,幾次伸手想去搶隨身聽。
可林建國長得高大,他把隨身聽舉得高高的,她又穿著高跟鞋蹦又蹦不高,想要搶根本就搶不到。
所有的師生聽完了錄音之後,輿論的風向立刻變了,全都聲討姜菱,“不要臉!”、“無恥!”的字眼不時的從那些師生的嘴裡蹦出來。
哪怕姜菱再無恥,可是在這些師生的面前也羞得無地自容。
之前姜菱喊非禮,已經有充滿正義感的學生叫來了學校的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