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華求助的看向林翠兒:“二姐,現在怎麼辦?”
林翠兒頭痛扶額:“我知道該怎麼辦?我又不是育兒專家!還背了口搬弄是非的黑鍋,我最悲催,你還問我怎麼辦?我看大姐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林少華憂心忡忡:“就怕那時為時已晚。”
想了想,道:“乾脆告訴爸爸去!讓爸管教她!”
林翠兒道:“無憑無據的,全都是你我兩個的猜測,你告爸爸,大姐還不跟你吵!媽還不跟你急!到時拿不出證據,你就成了誣陷,大姐還不得把房子給掀了呀。
這都算輕的,就怕她離家出走!上次是她自己做錯了事,她都敢離家出走,這次冤枉她,她還不離家出走給你看!萬一出事了,這責任你負得起!”
林青兒就是這點讓人棘手,居然會想到離家出走,這也是林建國對她束手無策的原因,不好教育啊!
男孩子離家出走沒有恐嚇力,父母只要橫下心不理,在外面沒錢了,餓了,自然就回來了,然後改邪歸正,浪子回頭金不換。
可女孩子就不同了,放任離家出走的風險太大,國情就是這樣,社會不會對一個失足女孩子寬容的,以後得貼著失足的標籤抬不起頭的過一生。
“那.....那怎麼辦?”林少華茫然道。
林翠兒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等大姐期末的成績出來再說吧,考得不好,爸爸肯定會採取措施的。”
林少華垂頭喪氣的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又苦笑了一下:“人家都是盼著自己的姐姐考高分吧,就我們兩個盼著大姐考得差~”
林翠兒也笑了:“反正大姐認為我是壞人,那就壞到底唄。”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寫小說。
不知不覺就寫到了晚上十點半,林翠兒搓了搓凍僵的手,心想,幸虧岳晨風給她家所有的房間都是裝的木地板,如果貼的是瓷磚,冬天會更冷。
她站起身來跺了跺腳,舒展了一下身體,準備去衛生間洗了睡。
一打開房門,林翠兒就聽見黑漆漆的客廳那裡傳來林青兒小聲打電話的聲音。
心裡有幾分奇怪,這傢伙最怕黑了,以前住在家屬區,家裡沒有衛生間那些年裡,每次晚上上廁所,都要讓她或者林少華陪她去,怎麼現在打電話不開燈?
她豎著耳朵聽了十幾秒鐘,林青兒的聲音實在太小了,什麼都聽不清,於是進了衛生間。
林青兒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一眼在黑暗中像個剪影似的林翠兒,見她進了衛生間,嘴角不屑地勾了勾,繼續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