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林翠兒猶疑不定的說道:“小華,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大費周章的想要饒威多判點刑嗎?”
林少華面色嚴肅起來:“我懂,我怎麼不懂!那隻畜生傷害了大姐,二姐要給大姐復仇嘛,當然想要置他於死地了。”
林翠兒道:“那我完全可以利用我花錢請的那個站街女來個仙人跳,陷害饒威,定他個流氓罪,直接讓他吃槍子不更好嗎,報仇報的更徹底嗎?”
“也對哦,根本就不用告饒威涉黑的。”林少華迷糊了,“那二姐為什麼這麼做?”
林翠兒心煩意亂道:“我很想把饒威弄死這是真的,一個人渣不配活在世上!可是不想因為他把你我陷進去,不值得。
請站街女仙人跳,雖然有可能一舉讓饒威送了命,但是事物有它的兩面性,萬一人家利用這點要挾我們呢,終究是禍患!可是不用這招,哪怕我使勁渾身解數,也不能讓饒威判死刑!”
林少華也陷入了沉默,半晌,道:“二姐,還是不要冒險了,不請站街女仙人跳了,就像你所說的,萬一人家拿這事當把柄控制我們呢?那我們不是重蹈大姐的覆轍了嗎?”
林翠兒沒說話,不弄死饒威她始終覺得對不起林青兒。
儘管已經和林青兒已經做了有兩年的姐妹,可是她始終沒有從心底把她當親人看,但是林青兒雖然平時和她摩擦不斷,關鍵時刻卻為了保護她,甘願受辱!把她當親妹妹看!她心中有愧。
姐弟兩個回到家裡時,林建國夫妻兩個已經買會洗衣機了,林建國正手把手教王玉芝怎麼用洗衣機。
王玉芝正學得不亦樂乎,看見林翠兒姐弟,道:“你們趕緊把里外衣服都換了,媽用洗衣機給你們洗衣服。”
也沒想到問問林翠兒姐弟兩個下午出門幹什麼去了。
林少華頗感興趣的走過去看洗衣機,林翠兒只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是洗衣機?噪音這麼大,跟個拖拉機似的!
林翠兒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林青兒像條魚似的也溜了進來,還把門關上,好奇地問:“你們兩個下午去哪兒了,幹什麼了。”
林翠兒很不雅的往床上一倒,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沒幹什麼,就是想辦法告饒威涉黑罪去了。”
“哦。”林青兒在她身邊坐下,“是不是不容易?不容易就算了,別太辛苦了。”
林翠兒抓住她一隻手,眼裡忽然湧上淚水:“大姐.....”
“嗯?”林青兒看向她,驚訝道,“你怎麼哭啦?”
林翠兒坐起身來,抱住林青兒:“我覺得對不起你。”
林青兒被她抱的莫名其妙,而且還很不習慣,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像兩隻小公雞一樣啄架,連好好說話的時候都很少,忽然這麼親密接觸,讓她毛骨悚然,一把推開林翠兒,把她推了個四腳朝天。
林青兒低下頭去,幽幽道:“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然後走出了林翠兒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