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聽了心裡不舒服,冷冷道:“大哥,翠兒三個全都在房間裡學習,哪知道你們來了?你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你嫌我三個孩子沒家教,小河自從進門叫過我和他二嬸了沒?他這樣就有家教了?”
林建黨這才理屈詞窮氣呼呼的閉嘴。
在飯桌上,林建黨等了半天也不見林建國夫妻兩個問一下老爺子去林少河的學校打聽的結果。
只得自己開口:“老二,我知道你現在官做得大,本事也大,可小河再怎麼說是你的親侄子,你咋能這麼斷了他的前途呢?”
林建國面色一寒,犀利的問:“大哥,你說的啥,我咋聽不懂?”
林建黨揮揮筷子,不滿道:“少跟我打官腔!別說你現在只是一個鐵路分局的幹部,哪怕你當官當進了中央,你也是我弟弟!
你聽不懂?你裝糊塗!你說,是不是你去學校和老師打的招呼,哪怕我家小河文章在報刊雜誌上發表了,也不給他高考加分!咱爸不明白其中的貓膩,我可不會被你們騙!”
林翠兒從飯碗裡抬起頭來疑惑的問:“爺爺上了什麼當?”
林建黨黑著臉道:“你爺爺上啥當了?他去小河的學校打聽,小河的班主任說,根本就沒有文章發表高考加分一說。”
“既然班主任都這麼說了,那就說明之前是林少河在說謊,大伯不教訓林少河,找我爸的麻煩幹嘛?”林少華不齒道。
林建黨面含慍怒道:“之前小河的班主任還說有這一項高考加分,咋過個年政策就變了呢?
肯定是你爸過年回家聽我埋怨翠兒不仁不義,不給小河修改小說發表,讓他高考好加分,心裡有氣,故意報復,指示班主任這麼說的!他這麼陷害小河,我還不能找他討說法了?”
林建國陰沉著臉道:“大哥,你把我說的本事也太大了,一手遮天,連學校的事情都能插手!我也就只是個鐵路分局的小幹部而已,你高估了我!”
林建黨板著臉道:“你就死不承認吧,看我信不信你所說的!”
林翠兒氣定神閒的吃著飯:“大伯,你說我爸陷害你家林少河,不想讓他有個好前途,那還得林少河有值得我爸陷害他的條件才行!
林少河的小說根本就發表不了,就算高考真有這一項加分,不用我爸陷害,他還是不能靠這一項加分啊!那我爸有必要這麼費事,給他的班主任打招呼陷害他嗎?”
林建黨黑著臉胡攪蠻纏道:“小河不會說謊的!你再怎麼幫你爸推卸責任,也改變不了你爸陷害小河的事實!
我不跟你們廢話那麼多,我家小河今年要是考不上大學,你們家必須負責把他弄進大學去!”
林翠兒冷笑著兩聲:“這才是大伯故意找茬的重點!明明已經知道林少河在撒謊了,卻故意裝作相信他的話,讓我爸背鍋,然後逼著我爸許諾把林少河弄進大學去!這麼拙劣的伎倆想騙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