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華也要和他們一起去:“我想看看爺爺是怎麼教訓那個狗東西的。”
最後父子三個一起出了門。
到了派出所,等了一會兒,林少河才做完傷情檢查。
林翠兒故意嚇唬林少河:“被法醫天天摸死人的手檢查傷情,是什麼感覺?”
林少河臉色全黑,恨不能現在能好好洗個澡,把法醫給他做傷情鑑定時留在他皮膚上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感覺全都洗掉!
林翠兒又問那兩個公安:“傷情鑑定怎樣?”
其中一個公安道:“法醫的鑑定結果明天上午才能出來。”
林翠兒對林少河道:“爺爺馬上要來我們家,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負責辦理此案的一個公安道:“他不能走。”
林少河問:“我為什麼不能走?還有別的檢查沒做嗎?”
“不是!”那個公安嚴肅道,“你報假警,得批評教育和罰款。”
林少河瞠目結舌:“我、我什麼時候報過假警了?”
那個公安冷著臉道:“明明只有林建國,林翠兒和林少華動手打過你,你卻說他們全家都打過你,這不是報假警是什麼?”
林少河急忙啟動說謊模式:“當時打我的人太多了,我沒弄清楚,這也能夠算報假警?”
那個公安臉色越發冰冷:“打你的人太多了?他們幾個人又不是一起打的你,你會分不清有幾個人打你?
這一點我們調查的時候,你那麼多同學都做了證,你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你到現在還說謊!你是不是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裡!”
林少河不敢再說話。
另一個公安道:“你報警,說你渾身上下都是被你二叔一家人給打的,還有頭上的傷也是你二叔一家人打破的,可是剛才法醫做初步鑑定,你的頭傷,還有你身上許多傷痕,全都是摔傷,你怎麼解釋?”
林少河更是說不出話來。
一個公安道:“念你是初犯,所以只按最低罰款標準交罰金,只用交十塊錢的罰金。”
林少河身上只有生活費,哪有多餘的錢交罰金,如果交了罰金,這個月的生活費就不夠了。
他腆著臉對林建國道:“二叔,我身上沒錢,你幫我把十塊錢的罰金交了吧。”
林建國眯起眼睛來審視著自己的這個侄兒,道:“你這麼不要臉是跟誰學的?你覺得我會幫你交這個罰金嗎!”
林少河怔了一下,道:“反正你們要賠我醫藥費的,現在幫我出了這十塊錢,以後賠醫藥費的時候扣除這十塊錢不就得了,我又沒占你們什麼便宜!”
林翠兒冷冷道:“警察叔叔在我們家做調查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我們賠償你醫藥費那只是他們的初步估計,這事還沒到最後塵埃落地,誰知道會不會有反轉,我們幹嘛要這麼早就給你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