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賠禮道歉帶她去治傷就可以了,也不怕做得過分人家跟他們家拼個你死我活!
哦哦,想起來了,郭珍珠才不會管他們家為了她母子惹上麻煩,只要自己撈到好處就行了。
林翠兒陰沉著臉道:“別以為狗咬了人是小傷,要是弄的狂犬病發了就沒救了,你是要命還是要錢?”
郭珍珠遲疑道:“不會吧,哪那麼巧。”
她雖然是鄉下人,可是聽說過被狗咬誘發狂犬病而死的人,只是這種情況少之又少,就是村里被貓和狗抓咬過的孩子也很少被誘發狂犬病的,所以才心存僥倖。
林翠兒冷冷道:“看不看病隨外婆,到時外婆真的犯了狂犬病,別怪我們使不上勁。
還有,即便外婆不看病,人家也不可能賠你幾百塊錢,我們雙方都有錯的,最多只會給治療狂犬病的一二十塊錢給外婆。”
郭珍珠一聽這話,把牙一咬:“那我還是看病好了。”
打狂犬疫苗第一次打兩針,然後隔七天後打一針,再七天又打一針,但劃價買藥可以一次性把錢交了。
從醫院出來,郭珍珠猶有不甘,想著這對養狗的夫婦好像沒有自己大女兒一家厲害,不死心的想要勒索些錢。
於是板著臉狐假虎威的對那對養狗夫妻道:“我跟你們兩個說,別以為給我打了狂犬疫苗就沒事了。
我一個老太婆被你們嚇得夠嗆而且還被你們辱罵,你們好歹得賠我一百塊錢,不然我就讓我未來的孫女婿找市長把你們的工作全都扒了,我看你們靠啥吃飯?”
林翠兒和岳晨風全都目瞪口呆,什麼時候岳晨風成了林翠兒的男朋友了?
王玉芝窘得臉通紅:“媽,你在胡說啥?”
又冷冷的對那對狗夫妻道,“你們別聽我媽的,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你們走吧。”
那對狗夫妻趕緊離開。
王玉芝扭頭對岳晨風尷尬的笑道:“小岳,你別介意,我媽年紀大了就愛胡說。”
岳晨風很有風度的笑笑:“沒關係的。”
一行人回到林翠兒家裡,郭珍珠一心想和岳晨風拉上話,可是又畏懼他一生的清貴氣場,連跟他離得太近了都覺得有壓力,到底不敢開口,因此只得作罷。
王玉山更是躲岳晨風躲得遠遠的,好像他是王子一樣,隨時可以對他殺無赦。
中午吃過飯岳晨風就識趣地走了,人家家裡來了客人,他待在人家家裡不太合適。
王玉芝夫妻兩個都只是客套的挽留了兩句,就送他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