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林青兒,恨不能拿掃帚去把郭珍珠母子兩個趕走,讓他們想哭滾遠點哭去。
王玉芝雖然最終還是聽從林翠兒的話沒有開門出去,但在家裡坐臥不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不過林翠兒的預估全都是對的,郭珍珠哭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
就算有個別上下樓的住戶,也只是眼神複雜的看一眼她母子兩個,該上樓的上樓,該下樓的下樓,沒人多一句嘴。
郭珍珠還想繼續哭下去,王玉山都覺得沒意了。
連個看客都沒有,又怎麼會有譴責王玉芝一家的人呢,那還哭個啥大勁兒。
一把把郭珍珠從地上扯起來,一副特別有骨氣的樣子:“媽,你別哭了,大姐一家鐵石心腸不會給錢我們的,我們走!”
母子兩個去投奔王玉紅。
王玉紅夫妻兩個破天荒的做了一頓好吃的招待郭珍珠母子,不過在得知郭珍珠沒有帶打通關節的錢時,夫妻兩個的臉色都不好看。
彭延昭拿腔拿調道:“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跟領導送了多少禮,好不容易拿到這個名額你們不珍惜,那我就給老三家的,老三和三妹夫已經求了我好幾回了。”
郭珍珠急了:“二姑爺,你千萬別!這名額我們肯定是要的,你說的那三百塊錢我們肯定是要給的。
這次我們沒帶錢是因為準備在小山大姐那裡拿三百塊錢,誰知那賤人不肯給,下次我給你們送來,你們先給我墊著?”
王玉紅不滿道:“媽,要是我們有錢,早就給媽墊了,還讓媽開口嗎?你以為我和大姐一樣小氣嗎?我們是實在是拿不出錢來!”
郭珍珠當然不相信她這些鬼話,可也不說破,有事要求老二一家呢!
彭延昭眯了眯眼睛,道:“這事拖不了,你們想要這個名額就快點拿錢,最多只能等個五六天的樣子,過了五六天,就算你們拿來錢我也辦不成事了。”
郭珍珠愣了一愣,試探著著:“七天之後行不行?”
王玉紅夫妻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王玉紅問:“這錢遲交早交總是要交的,為啥非要等到七天之後?”
郭珍珠就把去王玉芝家被狗咬了,七天之後還得來城裡打針的事跟王玉紅說了,想趁著來城裡打狂犬疫苗時把錢帶來,就省的多跑一趟多出路費。
王玉紅斜睨的眼睛問:“媽在大姐住的小區被狗咬了?大姐就沒給媽討回一個公道,要些賠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