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兩根鞋帶系在一起,待會兒吃完酒席走人,岳晨風只要一邁步,絕對會摔個狗吃屎,讓這傢伙當眾丟個臉,誰叫他對自己這麼冷若冰霜!
當林翠兒伸出正義之手去解岳晨風的另一根鞋帶,岳晨風突然腳一抬,不輕不重的,正好把她的手給踩住。
“嗷!”林翠兒大叫一聲,把手抽出來,真怕他今天出門時踩到過狗屎啊。
她那一聲少女特有的尖叫聲像防空警報一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林翠兒尷尬的笑,歉意的沖所有人點頭:“不小心吃飯咬到舌頭了。”
王玉芝皺眉批評了一句:“別再大驚小怪了,好好吃飯。”就轉頭和別的賓客說話去了。
魯一凡狐疑的目光在林翠兒和岳晨風身上掃來掃去。
林翠兒一邊擦手一邊讓服務員給她再送一雙筷子來,在岳晨風耳邊小聲道:“你幹嘛踩我?”
岳晨風反問道:“你說呢?”
林翠兒把眼睛一瞪,兇巴巴道:“我怎麼知道?你肯定是更年期外加大姨媽,所以情緒才這麼不穩定。”
岳晨風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筷子,用熱水給筷子消毒,命令道:“把解開的鞋帶給我系上!”
林翠兒正在奮力擦自己被踩過的手,聞言,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我那麼輕手輕腳,你是怎麼感覺到的?難道你屁股上長了眼睛還是用菊花看見的?”
岳晨風斜睨著她:“你那點伎量還能逃過我的五指山?快去繫鞋帶!”
林翠兒不僅不服從他的命令,還踩了他一腳:“我就不系,誰叫你對我忽冷忽熱的,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對我忽冷忽熱?”
岳晨風把燙好的筷子放到她跟前,一副大人不跟小孩一般計較的輕蔑表情,自己彎腰把鞋帶給系好,然後用紙巾擦手。
林翠兒還在喋喋不休,邊說邊踩他的腳:“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緣故,我就會一直這麼踩下去的。”
岳晨風由著她的腳在底下折騰,自我巋然不動的吃著菜,瞟了她一眼:“你今天是不是在哪裡受了刺激?這麼暴力!”
林翠兒把下巴一揚:“我大姨媽來了,情緒不穩定,所以你趕緊告訴我緣故,不然我會生氣打你哦!”
岳晨風又瞟了她一眼,百般嫌棄道:“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老是在我這個男人面前提大姨媽三個字好嗎,你的臉呢?”
“對呀!我的臉呢?”林翠兒雙手捧著腮幫子,一臉驚訝的問,還煞有其事的桌上桌下的找臉。
然後一副突然想起來的樣子,指著岳晨風的鼻子道:“我的臉早八百年前就在你面前丟光了,哪還有臉!”
岳晨風被她逗笑了,臉上的烏雲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夾起一塊五香蹄花送到她的嘴邊:“好了,別鬧了,你最喜歡的五香蹄花,啊~裝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