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沖她一笑。
他們兩個的小動作,老爺子全都看在眼裡,又看看岳晨風夫妻兩個,他們兩個全然不在意,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老爺子的目光又落在了岳晨風的身上。
老太太把岳晨風的那些禮物擺好,又把林翠兒一家的禮物也都擺在五屜柜上,這才坐下,道:“這兩根人參送來的及時,翠兒爺爺身子這段日子虧得厲害!”
林建國立刻變了臉色,盯著老爺子看:“我就說爸像是瘦了不少,又不敢問,怕爸覺得不吉利。媽,爸的身子咋虧了呢?”
老爺子肅著臉對老太太道:“你這老婆子,有客人在,你在這裡瞎說啥?”
又笑著對林建國道:“你們一家好吃好喝的供養著我們老兩口,我有啥好虧的,別聽你媽一個婦道人家咋咋呼呼的!”
老太太氣憤道:“我咋胡說了?你為了小河那個兔崽子來回奔波,已經累壞了,沒聽到一個謝字,老大兩口子加那個小兔崽子還埋怨你,把你氣病了,要不是少海那孩子幫忙,咱家那幾畝地都沒法種了。”
想起前段時間她又要照顧病人,又要忙地里的活兒,她也是六七十歲的人了,那份苦累,扛不住還得扛著,不禁委屈的落淚。
林建國抱怨道:“媽,爸生病了,你咋不給我們打電話?”
老太太掏出手絹,擦了一下眼淚,道:“你爸說,為了小河那隻小白眼狼,讓翠兒受了委屈,他心裡不安,哪好意思被大房氣病了,讓你們掏錢給他看病!”
林建國又埋怨的看向老爺子:“爸,你也真是的,生病了就要跟我們說,有啥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我們做兒孫的給你們養老那是天經地義的!”
老太太指著林建國道:“聽聽!聽聽!咱老二到底是當官的人,說話都有水平,哪像咱老大兩口子,沒一句人話!”
老爺子見林建國一家大小半點不計前嫌,心中溫暖,可是老太太不知輕重,把他林家的醜事當著岳晨風這個外人全都抖開,他又覺得臉上掛不住。
只得轉移話題,見林翠兒他們早已經吃完了荷包蛋,呵呵笑著道:“你們不是要去抓螃蟹嗎,咱們現在就去,留孩子奶奶在家裡做午飯,等咱們抓完螃蟹回來正好吃午飯。”
林建國看看林青兒,對王玉芝道:“你帶著青兒幫著媽在家裡準備午飯,我們去抓螃蟹。”
林青兒之前小產過,他不敢讓她在水裡泡,怕傷身體,所以留她在幫著王玉芝做飯。
老爺子站起身來和林建國他們一起往外走。
老太太道:“老頭子,你一把年紀了,還跟著去摸啥螃蟹!
現在雖然天氣還很熱,但畢竟已經到了秋天,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在河水裡泡上一時半會兒,只怕老寒腿都要發作了。”
老爺子微微皺了皺眉:“我沒打算下河摸螃蟹,我只想坐在河邊看孩子們摸螃蟹,順便讓建國陪我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