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顧不得活動一下手腕,就趕緊把腳上的繩索也解了。
又從灶台上摸了幾個晚飯沒吃完的玉米餅塞在懷裡,準備逃跑的路上吃。
人得補充能量和熱量,不然就沒力氣而且還容易被凍死。
然後爬到大門前才悄無聲息提心弔膽的站起來,開了門閂,一股冷空氣闖了進來。
林翠兒嚇得心臟都快裂了,趕緊輕手輕腳的出了門,然後把門帶上。
又從外面用繩子把門上的兩個環捆得緊緊的,以免風把門吹開,驚動了裡面的歹徒,這才一路連滾帶爬的狂奔著出了院子。
可馬上她就停下了腳步,雖然東北離江城遙遠,但是前世有親戚在東北謀生賺錢,所以聽說過一點東北的情況。
東北一個村莊和另一個村莊距離遙遠,關鍵是東北鄉下地廣人稀,還有狼出沒!
三更半夜的,自己能往哪裡跑?
而且雪已經到了她的小腿,她走一步都很困難,又能夠跑多遠?如果在路上遇到狼被狼吃了,那多疼多悲慘啊。
想了想,不顧三七二十一,林翠兒從地上抓起一把雪揉了揉,在村里走了一段路,選中一戶最爛的房子把雪扔進去,裡面沒有任何聲音,說明這戶人家沒養狗。
林翠兒這才扒著幾乎要倒塌的院牆翻了進去,現在可是大冬天,不找個房子躲起來,在外面非得凍成冰雕不可。
破舊的房子裡空無一人,正好藏身。
她不敢躲在這村里任何一戶人家裡,那個色鬼歹徒去偷狗回來時說過,這村子裡沒人不怕他們幾個的。
那她躲進村民家裡,說不定村民會把她交出來給那幾個歹徒,那她處境就更危險了,所以只能躲在空屋裡。
進了屋,林翠兒借著屋外白雪的反光,睜大眼睛努力的看了看。
雖然房子裡沒住人,但是放著許多雜物,還有桔杆之類的東西,正好自己可以鑽在桔杆里取暖躲避。
林翠兒爬到桔杆最上面,然後把許多桔杆蓋在身上,只露出鼻子部分呼吸。
現在應該比較安全了吧,折騰了大半夜,她也累了,沉沉睡去。
哈市最高級的賓館裡,岳晨風焦灼不安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這裡可是冰封萬里的東北,並不是江城。
如果是江城,別說是冬天,哪怕天上下刀子他也敢開著車三更半夜去尋找林翠兒。
但現在外面雪那麼深,舉步維艱,天地全都是白茫茫一片,連方位都辯不了,又怎麼尋人?
要是自己憑著一股熱血貿然去找她,遇到危險的話,這裡還有誰會去全力以赴的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