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很認真的看了一會兒:“不會,我覺得很好。”
林翠兒還是覺得鑽石有點大,一克拉的戴著更自然吧。
不過這是岳晨風的一片心意,她當然要歡天喜地的接受。
有人打來電話,岳晨風接聽起來,林翠兒用唇語告訴他,她下樓去。
岳晨風一面和打電話的人說著話,一面沖她點頭表示同意。
林翠兒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用手托著項鍊墜子欣賞了幾秒,就把項鍊塞進了毛衣領子裡。
在廚房做衛生的牛阿姨偶然看到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兇狠,縮回腦袋繼續做飯。
林翠兒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就和金毛獅王一起去院子裡玩耍了。
岳晨峰打完電話下樓,沒見到林翠兒的身影,正要出門,牛阿姨把他叫住。
一把拉下口罩,走到他跟前,極其嚴肅道:“岳先生,你前幾天買回來的那條項鍊被偷了!”
岳晨風從美國回來第二天,牛阿姨就上門做衛生,看見過那條粉鑽項鍊,不過她並不知道那條項鍊很昂貴。
岳晨風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被偷了?”
牛阿姨有些躊躇,支吾了一會兒,說:“我看見那條項鍊戴在那個叫什麼翠兒的女孩子的脖子上,不過藏在毛衣裡面,所以你不知道。”
岳晨風臉色微沉:“你就那麼肯定她是偷的?”
牛阿姨不屑的撇撇嘴:“當然!我以前生病,和她住在同一個病房,她偷人家病人的錢被當場給抓住過!”
岳晨風眸光倏乎冰冷:“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開除了。”
然後上樓拿了錢下來,交給一臉懵逼的牛阿姨,“這是你的工錢,立刻走!”
牛阿姨手裡拿著那薄薄的幾張鈔票,壯著膽問:“岳先生,為什麼要把我開除?”
“因為你嘴賤!”岳晨風走到大門前,把大門拉開,凌厲的盯著她。
牛阿姨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換了鞋,落荒而逃了。
林翠兒在院子裡看見牛阿姨離開的身影,一臉的驚訝,這個鐘點工為什麼離開時會像逃跑一樣?
正月的風還有些冷,林翠兒帶著金毛獅王進了屋,見岳晨風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張簡歷表,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岳晨風把手裡正看的簡歷表背著放在了茶几上。
美色當前,林翠兒忍不住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啵了一下,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對著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