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安耐心的聽完她母女二人的陳述,很遺憾的告訴她們,如果當時沒有寫欠條的話,還可以以詐騙罪逮捕王玉紅夫妻。
可現在因為寫了欠條,就變成了民事糾紛,如果王玉紅夫妻兩堅決不肯還錢的話,建議她們訴諸法律,走法律程序要回被騙的錢。
郭珍珠和王玉英如鬥敗的公雞從派出所出來,依靠派出所幫她們要到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打官司,她們兩個農村婦女連法院的門朝哪裡開都不知道又談什麼打官司?只得去找林建國幫忙。
郭珍珠已經習慣性的覺得自己的大女兒和大女婿好欺負,找人家幫忙也沒個好臉色,反而還怪罪林建國不提醒她欠條里的貓膩。
林建國輕笑了一聲:“媽就這麼貴人多忘事?我當時是準備提醒的,還沒開始說呢,媽就說我要說酸話,還說自己肯定能夠要的來錢,不用我在旁邊冷譏熱嘲的,我還能怎麼提醒?”
郭珍珠不耐煩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跟我一個老婆子計較這些!”
林建國不齒的笑了一下,說來說去又成了他的錯,乾脆閉嘴一聲不吭。
郭珍珠只好看著自己的大女兒:“跟你男人說聲,讓他幫我們打官司去,把錢要回來!”
王玉芝淡淡道:“媽說的輕巧,打官司那麼好打的?再說了,在媽的眼裡我們家建國就是個窩囊廢,二妹夫才是個伶俐人,二妹兩口子算計媽、媽咋找到我們頭上了?我們可沒那個本事幫得了媽!”
郭珍珠火了:“你這是啥意思?是見死不救?你心咋這狠!”
王玉芝冷哼一聲:“我心再怎麼狠也沒媽狠!把大弟弟的死算在我頭上,害我背著包袱過了這麼多年!
我以前就已經說過,該我養老的責任我不會推卸,但是別的事別找上我!”
為了把錢要回來,珍珠只好放軟了態度:“玉芝,這事不能怨我,我也是被你二妹騙了。”
王玉芝冷著臉道:“你被玉紅騙了?你明明知道大弟弟的事和我無關,卻硬要聽玉紅的,把罪名安在我的頭上,還不是因為你們心中有鬼,想甩鍋!讓我當替罪羊,你們的良心就好受了!”
王玉芝心中有鬼,結結巴巴道:“你……你在胡說啥?”
“我胡說!”王玉芝氣得臉微微有些發紅:“真相我已經全都知道了!是媽讓大弟弟進屋舀水給媽媽喝,大弟弟不小心一頭栽進水缸里,二妹正好在家,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淹死!”
“啊!”郭珍珠想到大兒子栽在水缸里無助掙扎,而二女兒在一旁無動於衷,哪怕事隔多年也心如刀絞。
拍著大腿老淚縱橫,哭著她可憐的大兒子,痛罵著她狠心的二閨女。
王玉英起先還勸解,可見王玉芝夫妻兩個全都無動於衷,她也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