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紅不屑的冷哼,覺得這些賓客還不是因為林建國家發達了所以都拼命巴結。
郭珍珠把王玉芝夫妻兩個送的那一大筆錢放進房裡箱子裡鎖了起來。
出來冷著臉對王玉英和王玉月道:“你們兩個咋這樣不要臉,自個送的禮錢少,還不許你們大姐多送了?區區十塊錢的禮錢也虧得你們拿得出手!”
老三和老四雖然沒有回嘴,可是都很不服氣。
郭珍珠又對王玉紅道:“別以為自己掏了五十塊的禮錢就說是拿出了全部身家!
現在你兩個妹妹都跟著你搞鐵賣,你每個月有多少收入她們會不知道?至少有六七塊錢!送五十塊錢還要表功!
你想要翠兒掏錢補貼我們,你咋不把你大兒子賺的工資拿幾個給我花花?他的錢我花起來有底氣哩!別忘了,當初他是怎麼進那廠子的!”
王玉紅也沒敢還嘴。
王玉芝覺得挺丟臉的,自己三個妹妹都在偷國家財產賣錢,郭珍珠半點沒有意識到,偷國家財產那也叫偷,還好意思在賓客面前提?
其實剛才王玉紅指責王玉芝的那一番話,郭珍珠不是沒有往心裡去。
就是!大女兒家那麼有錢,雖然不是她夫妻兩個的,向翠兒要個大幾千上萬的,她就不相信翠兒不給王玉芝,還不是王玉芝不肯拿那麼多錢補貼她娘家罷了。
所以哪怕王玉芝討好她,她看她也不順眼,只是她不會像桂花那樣太不會為人,自家辦喜事,還跟親友吵架,弄得雞飛狗跳的,一點都不吉利。
她見了誰都是一副笑臉。
結婚的酒宴有兩場,中午一場,下午四點鐘還有一場。
中午那一場酒席的客人吃飽喝足離去之後,得趕緊把碗筷洗了,好準備下一場。
王玉芝雖然是客人,但是看著兩個妹妹要洗那麼多碗筷,她袖子一擼,幫著洗。
姐妹三個蹲在水塘邊邊洗碗筷邊拉家常。
王玉芝問她們兩個每個月靠偷鐵能賺多少
王玉香沉默不語。
王玉雲道:“一個月至少有五六十塊錢,就是風險好大,總有保安來抓,而且抓到了就往死里打,然後送到派出所去,有次我差點被保安抓到,幸虧我急中生智,躲到了下水道的井裡面。”
王玉芝聽得心驚肉跳:“這麼危險,你別幹了。”
王玉香悶悶道:“我們如果不干,爸會拿木棍打死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