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帶林翠兒去吃火鍋,點的是超辣的羊肉火鍋,他不太愛吃辣,也不喜歡羊肉的膻味,可為了她願意將就,林翠兒心裡又甜又暖。
吃完午飯,岳晨風送林翠兒回校,車子停在她的寢室的樓下。
林翠兒要下車,被他抓住不讓走。
林翠兒眨眨眼盯著他看了幾秒,以為自己沒親他,所以他不高興了,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現在可以下車了吧。”說罷,想下車,可依舊被岳晨風抓得牢牢的。
林翠兒不解的問:“幹嘛不讓我走。”
“把身上的這件呢子衣服脫了,穿我帶來的那件。”岳晨風把他帶來的那件白色羊絨大衣遞了過去。
林翠兒不願意:“幹嘛非要換啊,雖然我身上這件大衣是一凡哥送來的,但也是你以前買給我的呀!”
“你身上那件大衣不配你裡面穿的毛線衣,換上這件白的,效果會更好。”
林翠兒無可奈何換上:“白的多不經髒啊,穿髒了都沒辦法洗。”
這個年代國內還沒有乾洗店。
“不用洗,扔掉就是。”
林翠兒正在心裡撇嘴,有錢就是任性,只聽岳晨風又道,“和他保持距離,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他表現的那麼親密。”
林翠兒瞪圓了眼睛:“天哪!你現在還在吃醋!”
岳晨風果斷答道:“沒有!”
林翠兒笑開:“就有!特別明顯,我又不是傻瓜蛋!”
岳晨風頑固篤定的和她對視:“我說沒有就沒有!”
林翠兒把圓圓的下巴一揚:“我說有就有!”
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大度道:“好啦,我能理解你,男人都會對自己的女朋友有一定的占有欲,至於一凡哥,我以後會儘量避嫌,不讓你吃醋。”
岳晨風揉揉她的腦袋讓她下車了。
林翠兒進了寢室,室友們見她穿了件新呢子大衣,紛紛圍觀,都說好看,就是不經髒。
林翠兒把給室友們買的小吃給她們吃,爬到自己的上鋪,把帘子一拉就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然後開始寫小說。
她簽約寫專欄的那幾家雜誌社雖然每月只用寫一期,但還是得寫呀。
很快就到了下午上課時間,林翠兒穿著那件白色羊絨毛呢大衣走在校園裡,寒風吹起她一頭長髮飄飄,既有氣質又仙氣飄飄,引得許多師生側目。
下午放學,林翠兒回寢室拿飯盒,在考慮要不要換回魯一凡給她送來的那件大紅色的呢子衣服,穿這件白的太不經髒了,萬一吃飯時湯灑上去怎麼辦?這件衣服就沒辦法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