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能把兇手繩之以法那也只能接受現實。”林翠兒無奈嘆氣。
岳晨風篤定道:“我不會留個定時炸彈在你身邊的,如果公安拿她沒辦法,我會採取行動的。”
林翠兒好奇的問:“你能採取什麼行動?”
馬上驚訝得瞪圓了眼珠,“你該不是打算買兇殺人吧?我跟你說,違法的事不許你做!”
岳晨風鄙夷的嗤了一聲:“我的智商就這麼低嗎?只會想到買兇殺人這一條嗎?讓一個人萬劫不複方法多得很!”
林翠兒一臉求知慾:“什麼方法?說來我聽聽,以後說不定我能用到。”
“不說,你以後會知道的。”岳晨風故意賣了個關子。
瞥了一眼一頭捲髮亂得像個鳥巢的林翠兒,道:“你摸摸頭髮看燒焦了沒有?如果燒焦了的話得去理髮店剪掉。”
“哦。”林翠兒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馬上就抓下來兩大把燒焦的頭髮,稍稍用力一搓就碎了,車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蛋白質被燒糊的味道。
林翠兒給岳晨風看她手上的頭髮:“還真得去理髮店把頭髮給剪了,我留了這麼多年的長髮好不容易及腰就這麼沒了。”嗚嗚嗚假哭了幾聲。
岳晨風安慰她道:“沒事,以後又不是不長。”
林翠兒停止了假哭,垂頭喪氣的靠在椅背上:“可惜了你給我買的天鵝絨的羽絨服,還有那麼多雙鞋,全都沒了。”
“沒事,天鵝絨的羽絨服不止那一件,鞋也不止那幾雙,我家裡多的是。”岳晨風財大氣粗道。
“你又像上次買包包一樣,又買了不少?”林翠兒驚問。
岳晨風淡定道:“還好,沒買多少。”
“誰知道你的沒買多少是個什麼概念。”林翠兒嘟囔道,從貼身處掏出,裝著雪花胸針的那個首飾盒,“還好,我夠機智,這個首飾盒我一直帶在身邊,不然也要付之一炬了。”
車子在派出所門口停下,岳晨風帶著林翠兒姐弟進去報案,警察詳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後,說他們會立案調查的,三人就離開了。
岳晨風先帶林翠兒去骨科醫院看了看林翠兒腳上的扭傷,不嚴重,噴噴藥就行了,幾天之後就會好的。
因為林翠兒的頭髮受損嚴重,理髮師只好給她理了個小男孩子的髮型,越發顯得她年齡小了,像一個十三四歲長相驚艷的漂亮小男孩。
岳晨風五味雜陳的盯著自己嬌俏美麗的小女友,這……太小了,而且雌雄難辨,親她都會充滿罪惡感。
於是特意帶她去打了耳洞,還給她買了一對小金耳環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