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傳言中的那些動輒十幾克拉甚至幾十克拉的未鑲嵌成首飾的頂級裸珠寶她們都沒看過。
那些價值連城的裸珠寶岳媽媽是留著給未來兒媳定製首飾的。
就連紫優和岳晨風交往時,岳晨風都沒有拿一顆那些頂級裸珠寶給她定製一件首飾。
只拿了一顆五克拉的紅寶石給她定製了一枚訂婚戒指,在趕紫優出家門時,他要回了所有送給她的奢侈品和首飾,包括那枚紅寶石戒指。
這枚訂婚戒指上面的黃鑽肯定是那些頂級裸珠寶的一顆,沒想岳晨風對這個小丫頭如此鍾情,這麼昂貴的珠寶都肯送她!
“是的,有問題嗎?”岳晨風寡淡地問。
“沒問題,我只是隨口問問。”歐陽娜笑了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翠兒的那枚黃鑽戒指。
岳爸爸簡單的問了問林翠兒的家世,然後對岳晨風道:“你跟我上樓一趟。”
岳晨風拍了拍林翠兒的手:“我去去就來,你別怕。”
然後毫無溫度的瞟了一眼美少婦幾個:“如果有人給你氣受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了,你去吧。”林翠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
兩個男人離開,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三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三個女人一台戲,還有一個看好戲,林翠兒暗想。
“生薑牛奶一點都不好喝,你居然全都喝完了!你是怪物嗎?”
月明的跟前放著他那邊基本上沒動過的生薑牛奶,盯著林翠兒已經喝完的牛奶杯鄙夷的說道。
岳大姐誇張而又刺耳的笑了幾聲:“別說牛奶里加生薑了,哪怕牛奶里加砒霜人家也喝的進去,人家沒喝過鮮奶嘛!”
林翠兒漠然的看向岳大姐:“大姐,你在我面前鼻孔朝天的笑笑也就算了,在外面就別這樣了,樣子實在太難看了,一點都不像個名媛,我都看見你的鼻屎和鼻毛了。”
岳大姐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臉黑得像墨汁。
月明睜大眼睛驚奇的盯著林翠兒看了好一會兒。
大姐老是暗地裡欺負他母子兩個,他很討厭她,可是從來就鬥不過。
現在見林翠兒三言兩語就把他大姐氣得死去活來,忽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麼討人厭。
美少婦幸災樂禍的看了岳大姐一眼,微笑著對林翠兒道:“林小姐,你怎麼可以對夕顏這麼說?不禮貌哦。”
林翠兒平和地看向她:“明明就很想讓我和大姐鷸蚌相爭你好在一旁看笑話,卻非要裝好人,但說的話又是暗中煽風點火,你這是把誰當傻子?虛偽到這種地步叫你兒子看著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