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晨風被欺騙了好幾年,對害死自己母親的女人的孩子好,這份傷害真的很重。
……兄弟兩個都是可憐人。
林翠兒把岳晨風的頭攬到自己懷裡:“算啦,錯的是他媽媽,你即便不喜歡他也不必老凶他,再說他媽媽又沒能成功嫁給你爸爸,至少現在得不到你爸爸的財產,以後恐怕也得不到,只能通過她兒子繼承你爸爸一半的家產吧,那時她都一把年紀了,又能夠花多少錢!”
岳晨風從她懷裡抽出腦袋:“我不需要人安慰。”
又道:“別說那女人沒能成功嫁給我爸,就算成功了,她也不可能從我爸那裡得到多少錢,就是月明得到的也不多。”
林翠兒不解的問:“為什麼?你爸爸不肯把財產分給私生子?”
岳晨風把她摟到懷裡,親了一下她的頭髮:“不是。當年我外公外婆只養了我媽一個孩子,立下規矩,不論誰娶我媽都必須財產公證,我媽從我外公外婆那裡繼承的所有財產都只能夠歸我媽和我媽的親生孩子。
我爸可以幫我媽打理公司,但他也只能拿份高薪而已,賺得的錢還是屬於我媽的。我是我媽唯一的孩子,所以我媽的公司房產等任何財產只有我有資格繼承。
月明他只能繼承我爸那部分財產,我媽的財產他一分也得不到!我只要我媽的財產不落到害死她的人手裡就行了,至於我爸的財產他愛給誰給誰。”
林翠兒轉了轉眼珠:“你小姨一定不知道這些內幕吧,她如果知道這些內幕,就不會處心積慮想盡辦法給你爸生個孩子套牢你爸了吧。”
岳晨風譏諷的笑了一下:“這就叫機關算盡太聰明,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不過我想她現在應該知道這些了,不然她還會想盡辦法逼我爸娶她的,可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兩個人正說著話,傭人來敲門:“大少爺,林小姐,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下樓用餐。”
林翠兒率先打開門,看見敲門的是她沒見過的一個傭人,驚訝的問岳晨風:“你家請了幾個傭人,我現在已經看到三張不同的面孔了。”
“不多,十幾個吧。”岳晨風推著她的後腦勺,“走吧。”
林翠兒腿一軟:“十幾個還不多!我家一個都沒有!”
“回去後我給你家請一打傭人。”
林翠兒擺手:“還是不要了,我們家的房子相對於你而言,巴掌大一點,不用請傭人。”
岳晨風家的飯廳很大很奢華,頭頂懸著璀璨的水晶燈,飯桌雖然沒有誇張到可以坐一百個人那麼長,但坐一二十人沒問題。
大概是岳晨風事先打過招呼,這頓豐盛的晚餐是做的中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