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房裡,林翠兒撲到梳妝檯前坐下,迫不及待地取耳環,叫苦連天道:“哎喲!簡直是活受罪,兩隻耳朵痛死了!這對耳環太重了!”
岳晨風走到她身後幫她把那條沉甸甸的紅寶石項鍊取了下來,林翠兒轉身拉著他的衣服撒嬌:“阿風,我耳朵痛,你給我呼呼。”
岳晨風當真給她呼耳朵。
林翠兒怕癢,岳晨風的氣息吹在耳朵上,麻癢麻癢的,忍不住笑成一團。
岳晨風見狀,吹得更起勁了,林翠兒一面大笑,一面滿屋子跑。
她兩條小短腿哪裡跑得過岳晨風兩條大長腿,很快就被追上,撈到懷裡,炙熱又不失溫柔的吻落在她臉上、唇上、耳朵上。
林翠兒的笑神經已經被引爆,不論岳晨風吻她哪裡,她都覺得癢死了,大笑不止,拼命掙扎。
坐在客廳里的月明和岳爸爸父子兩個,步調一致的一個在喝咖啡,一個在喝牛奶。
聽到林翠兒的歡笑聲,父子兩個一起往樓上看去,然後低下頭,淡定的各喝各的飲品。
岳晨風見林翠兒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紅了,終於放開她,林翠兒喘了一會兒氣,抱著衣服去浴室洗澡。
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經過,岳晨風打開房門,看見歐陽娜經過他房門的身影。
岳晨風叫住她:“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歐陽娜停下腳步,轉身漠然的看著他。
岳晨風走到她跟前,語氣冰冷的問:“今天為什麼要特意準備法國大餐?”
歐陽娜輕輕笑了一聲:“來的客人都那麼尊貴,我準備法國大餐有問題嗎?”
岳晨風靜靜的凝視著她,給人很強的壓迫感:“客人再尊貴,不一定非要準備法國大餐,美式西餐也能招待客人,只要肯在食材上花功夫。
我事先沒有給你打招呼嗎,翠兒她不懂法式西餐禮節,你卻偏偏要廚房準備法式西餐,你那點齷齪小心思你當我看不透嗎?”
歐陽娜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你看的透又怎麼樣?翠兒她丟臉了嗎?她明明就懂法式西餐禮節!你卻偏偏要和我說謊!你居心何在?”
岳晨風冷笑一聲,肅殺地說:“我居心何在!是不是沒能讓翠兒出醜你很失望?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敢再暗算翠兒,我絕對不會讓你在這個家裡繼續呆下去!”說罷轉身就走。
歐陽娜在背後冷著臉道:“你以為你這些威脅現在對我有用嗎?
就算我在這個家裡呆得下去,就算我和你爸舉行了婚禮,成為你爸正式的妻子,那又怎樣?
財產都是你的,我能得到什麼?待不待的下去對我意義不大!”說罷,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翠兒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出來,短頭髮就這點好,用毛巾一擦就差不多快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