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優的臉紅白交替、變換精彩,她狠狠瞪了林翠兒一眼,硬著頭皮坐到鋼琴前開始彈奏演唱。
林翠兒回瞪了她一眼,怎麼?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你陷害我就可以,我就不能整一下你了?!
彈鋼琴對手的要求比較高,要求手指纖長,像紫優那種粗短手指不管怎樣努力,在鋼琴上的造詣都有限。
至於唱歌動聽也是有先天條件的,必須得有一副好歌喉,偏偏這兩樣她都沒有。
琴彈得糟糕,歌唱的難聽,人家雖然不會當面嘲笑紫優,可是眼裡的鄙夷和互相竊竊私語更令她難堪。
好不容易一曲終了,紫優狼狽的離開鋼琴,從林翠兒身邊擦肩而過,忽然停下腳步。
林翠兒會華爾茲可能是岳晨風教她的,可是這彈鋼琴卻不是跟著學一兩次就能夠學好的,她學了這麼多年的鋼琴彈出來卻不盡人意。
就算林翠兒跟著岳晨風學會了彈鋼琴,肯定比自己彈的還差,那就讓她也出醜好了。
紫優展開作為一個名媛應有的親和優雅的笑容:“岳太太,你也去彈一曲唱一首,好嗎。”
“沒問題。”她話音剛落,林翠兒毫不猶豫的一口就答應了,“只是你剛才彈奏一曲唱一首歌我夫妻就捐了十萬美金,現在我彈琴唱歌,你打算捐多少錢?”
紫優頓時僵住,她和歐陽娜聯合起來氣死岳晨風的母親東窗事發,被岳家幾乎淨身趕出了家門,除了歐陽娜答應給她的那筆好處費她一無所有。
可那筆好處費被她拿來買了首飾,不然怎麼對得起“名媛”二字?現在她住的房子還是租的,她哪來錢做慈善?
紫優面色凝重的審視林翠兒,又看向岳晨風,岳晨風自始至終看向她的目光很是鄙夷冷漠。
她心裡痛恨岳晨風,肯定是她告訴林翠兒她手上沒錢,所以林翠兒才敢這麼有恃無恐的將她一軍。
在場那麼多人盯著紫優,如果這時她拒絕捐款的話,恐怕她從此以後都不能再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現在騎虎難下,目前的狀況不由她不答應。
紫優把脖子一梗:“行啊,只要你彈琴高歌,我願意捐出價值五萬美金的珠寶來做慈善。”
在心裡暗自期盼林翠兒不會彈琴。
林翠兒微笑著道:“我先替主人謝謝你。”然後從容的向鋼琴走去。
紫優已經石化了,這死賤人真的會彈琴?
林翠兒在鋼琴前坐下,雙手如精靈一般在琴鍵上彈起落下,彈唱的是《雪絨花》。
琴彈得一般,但她的聲音清冽並且富有感情,唱出了歌中的情深意長,眾人先是屏息聆聽,後來和她一起合唱,整個大廳迴蕩著悠揚的歌聲。
一曲結束,林翠兒在賓客中的人氣更高了,紫優像顆生長在陰暗角落的毒蘑菇一樣躲在人群里痛恨的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