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繼續道:“你母子兩個陷害起我來,無所不用其極,你現在跟我談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真是不要臉!”
一直沒吭聲的林少河突然衝著桂花大吼:“誰讓你跟翠兒這種態度說話的!你給老子滾!”
林翠兒吃驚的看向林少河,天下人都可以罵桂花,唯獨他不能!
桂花是他的親媽不說,而且還那麼維護他!他罵自己的親媽也不怕遭雷劈!
桂花也難以置信的盯當著林少河。
林少河又沖她吼了一聲:“我要你滾,你沒聽到嗎!”
桂花回過神來,衝著林少河怒吼:“你這畜生,讓誰滾!”
母子兩個吵了起來,許多街坊都圍過來看熱鬧。
林翠兒轉身上了樓。
回到家裡,金毛獅王迎了上來,岳晨風奇怪地問:“不是和同學一起逛街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而且什麼都沒買。”
林翠兒在玄關處踢掉高跟鞋,換了拖鞋走了進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見雲,穿慣了奢侈品,再讓我買普通的東西很難看得上了,這就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走過去勾住岳晨風的脖子:“阿風,你把我養的這麼奢靡怎麼辦?”
岳晨風摟住她纖纖細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道:“沒事,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夫妻兩個正在打情罵俏,傳來了敲門聲。
林翠兒一邊自言自語:“是誰來了?”一邊走到門邊。
從防盜門的貓眼往外看,見是林少河站在外面,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又回到了客廳。
岳晨風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她:“外面是誰?”
林翠兒接過杯子,坐在沙發上:“是林少河,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居然敢上我家的門!”
岳晨風坐在她身邊拿起一個蘋果削皮:“我還來不及跟你說,剛才爸打過電話來,說林少河上他家去過。
那傢伙告訴爸,他行賄的城建官員收賄受賄東窗事發了,他怕連累到他,讓爸求我們幫他躲過這一劫。
爸沒答應,林少河就從爸家離開了,爸怕林少河騷擾我們,特意打電話來叮囑一聲,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林翠兒聽著外面的敲門聲,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問岳晨風:“那條癩皮狗不走怎麼辦?”
岳晨風把削好的蘋果放在茶几上的盤子裡,拿起電話:“我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們被人騷擾了。”
打完電話,他抬頭看了看客廳牆壁上掛的大鐘,不早了,該做午飯了,於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林翠兒從果盤裡拿起那個削好的蘋果,一邊吃一邊跟著他進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