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赤裸裸的敲詐嗎!
王玉芝氣得咬牙,悔之不及,真不該請郭珍珠他們來的!
“媽!你一家四口沒給一分錢的禮錢給翠兒,還好意思要挾我給錢!”
郭珍珠滿不在乎道:“我們沒給又咋的!你大伯他們是給了,你們不也也沒收嗎!和我們沒給不是一回事?
你怪我找你要錢,你咋不說你現在對我們一毛不拔!我不趁著這個機會找你要幾百塊錢,平時也要不來!”
王玉芝氣得臉鐵青:“我一毛不拔?每個月給你和爸上百塊的養老費,你說我一毛不拔!
媽非要認為我一毛不拔,那我從今以後再也不給你們養老費,也不給你們過節費,更不給你們買東西做衣服了!”
“你敢!”郭珍珠虛張聲勢的壓低喊道。
王玉芝淡淡道:“我有啥不敢?玉紅她們都可以不給爸媽養老費,憑啥我就一定要給!”
郭珍珠見鎮不住王玉芝,黑著臉往廚房外走。
王玉芝到底還是害怕她在林翠兒的婚禮上鬧事,把她叫住:“只要你們不在翠兒的婚禮上出么蛾子,過後我會給媽一百塊的!”
郭珍珠嫌少,討價還價非要兩百。
王玉芝冷冷道:“媽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媽從包裹翠兒的那件棉襖里不僅搜出一百塊錢,還搜出別的貴重東西。這麼多年我沒追究,媽也就別太貪心了!”
郭珍珠臉色微變,說了句:“不知道你在說啥。”,就倉皇的逃出了廚房。
下午三點多,林建民一家和林少海兩口子全來了。
林建國詫異的問:“咋小江沒來?”
林少海道:“小江在家裡看著他那些螃蟹,不敢來,怕請的幫工不好好養螃蟹,不過給翠兒的禮錢讓我們幫忙帶來了。”
今年開春林少江就辭去了在岳晨風房地產的工作,在家養殖起螃蟹。
他是林家腦子最活絡的孩子,見螃蟹在城裡很好賣,而鄉下的野生螃蟹因為這幾年的過度捕撈已經快絕跡了。
所以就想養殖螃蟹今年秋天拿到城裡賣,肯定能夠發大財,不比給人打工強!
他不是個甘心給人打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