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愣了半天,把手裡的那把野花放在那座小小的墳前:“阿霞,謝謝你救了阿風,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然後握住岳晨風的一隻手:“不好受也得放下啊,阿霞那麼善良的一個女孩子,我相信她絕對不想看見你這麼痛苦。”
轉眼暮色四合,兩人起身往村里走去,岳晨風忽然道:“剛才在關峰家裡看到的那張少女的遺像就是阿霞。”
林翠兒驚呆了,半晌道:“那個誤會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解開嗎。”
岳晨風沉思過後搖了搖頭:“沒有人能證明我是清白的,怎麼解?如果能夠解開,我當年就不會迴避了。”
林翠兒問:“那個收留里養傷的山民不能證明嗎?”
岳晨風搖頭:“不能,我是在阿霞墜崖之後才到達那家山民家的。”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林翠兒道:“既然這個誤會無解,那我們就一直隱瞞下去好了,反正我們是問心無愧的。”
岳晨風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關峰家洗了睡下。
躺在硬板床上,林翠兒忽然記起那年岳晨風帶她來這裡旅遊,她生理期來了,他為她忙前忙後,還摔壞了肩膀,現在兩人故地重遊已經是夫妻了,不禁感慨良多,往岳晨風的懷裡鑽了鑽。
岳晨風溫柔的撫摸著她,就像在撫摸一隻慵懶的小貓。
林翠兒抬起頭,借著窗外如水的月光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手還不安分的在他身上遊走。
岳晨風回吻著她,含住她的嘴唇忽然輕輕咬一口。
“啊!”林翠兒壓抑的低呼一聲,“幹嘛咬我?”
“現在在別人家,你克制一點,回去我就給你。”岳晨風在她耳邊小聲道。
林翠兒非常無語:“我不是你,喜歡那個,我只喜歡親親抱抱舉高高,你想多了。”說罷翻了個身,背對著岳晨風閉上眼睛睡覺。
岳晨風從後面貼了過來,摟著她一起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林翠兒夫妻兩個就起來了,關媽媽忙去廚房做早飯。
林翠兒叮囑叮囑關媽媽隨便做頓早飯就好,別像昨天晚上的晚飯那樣太豐盛了。
關媽媽笑得很親切:“知道了,咱山里也沒啥好東西款待你們,也只能給你們嘗點山裡的農家飯。”
有關峰幫著關媽媽做早飯,林翠兒夫妻兩個插不上手,再說主人家也不會讓他夫妻二人插手。
夫妻兩個無所事事,就出門欣賞山間清晨的美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