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從床上坐起來,每天晚上岳晨風都陪著她睡在病房裡,這麼晚了他不在病房裡會在哪裡?難道有事走了?
想想有這個可能,林翠兒便沒放在心上了,起床準備去走廊活動活動,睡久了骨頭會酸痛。
她剛走出病房,迎面碰上一個值夜班的小護士,笑眯眯道:“找你先生啊,他在那裡和人說話。”說罷,手指往走廊盡頭的樓梯拐角處。
林翠兒說了聲謝謝,往那裡走去,還沒到跟前,就聽見岳晨風說:“趁著她現在失憶,正好可以把.....”
正好怎樣?怎麼覺得有陰謀的氣息捏?
林翠兒眉心一蹙,停下了腳步,打算偷聽。
另一個值夜班的護士從一間病房出來看見了,大呼小叫起來:“岳太太,您怎麼能穿的這麼少站在風口上呢,萬一吹病了怎麼辦?趕緊回房去。”說著小跑過來扶她。
岳晨風匆匆說了句:“回頭聊。”轉身也向林翠兒跑來,溫柔道:“你站在那裡多久了,冷不冷。”說話間手已經握住了林翠兒的小手。
然後對一臉緊張的小護士道:“她手還很暖和,不會凍病的。”
小護士這才稍稍放心。
在貴賓病房工作,雖然工資獎金高,但是責任也大,要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使病人的病情加重,被投訴的話,懲罰也是很嚴厲的。
林翠兒未能偷聽,卻一直暗暗留意著岳晨風的表情,他在試過她的手溫之後,臉上閃過一絲鬆了口氣的神色,心裡疑雲頓起。
只是剛才也沒看清和他說話的是個男人還是個女的。
回到病房,等護士走了,只剩下他夫妻兩個,林翠兒直截了當的問:“你剛才在和誰說話,為什麼不介紹我認識?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嗎?”
雖然心中有疑問,那就直接問好了。
岳晨風在她背後墊了個枕頭,讓她坐的舒服:“是有事瞞著你,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
林翠兒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難道他想給自己驚喜?
可是不像啊,“趁著她現在失憶”這幾個字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
可人家不說實話自己能怎樣,林翠兒心裡揣著個問號睡著了。
可一連幾天並沒見岳晨風有異常,林翠兒便把心裡的疑問拋之腦後了。
六天之後,頭上的傷口拆線,腦震盪也好的差不多了,林翠兒出院了。
因為害怕林媽媽母子兩個擔心,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林翠兒受傷的原因,所以一直封鎖她住院的消息。
因此只有岳晨風和林建國父子兩個接林翠兒出院。
住院的東西,脫了衣服帶回去之外,其他的東西全都給了保潔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