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秋季的清晨可比城裡冷多了,岳晨風把自己的西服脫下來給林翠兒穿,他在前開路,牽著林翠兒的手走。
林翠兒
心疼他手臂有舊傷,怕受涼舊傷復發,要把西服給他穿。
可岳晨風卻堅持說他沒關係,林翠兒只好穿著他的西服。
她一面走一面好奇道:“苗藥那麼神奇又有奇效,怎麼一直鎖在深山裡沒能面世呢?”
岳晨風思考了一下,道:“應該是苗藥太劍走偏鋒,像治療感冒頭痛的這種尋常病的藥,苗藥療效反而平平。
治療罕見病和那種對窮苦當地人來說可治不可治的無關緊要病的藥方卻都有奇效。
但像肝病這類病在當地發病率極低,所用的藥材又昂貴,普通人根本就治不起。
而像濕疹和脫髮這些病在當地人眼裡根本就不算病,捨不得花錢去治,這些藥方在當地都普及不開來,就更沒機會走出大山了。”
林翠兒想想也是。
她邊走邊看著前方的岳晨風,穿著白襯衫配著西褲,怎麼就這麼帥捏?還有挽起的袖子露出的結實小臂也是那麼迷人!
忍不住快跑兩步,竄到他的前面,踮起腳來就想吻她。
她本來就比他矮一個頭,現在站在下坡處,就更拉大了兩個人的距離,踮起腳來也吻不上岳晨風的臉,整個人還因為踮腳踮得太用力,搖搖晃晃。
岳晨風微微一笑,摟住她的纖纖細腰,把她提了起來,好,終於吻上了。
早晨的太陽安靜的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層金色的輕紗把他們籠罩,微透著冷意的清風夾雜著樹草的清香陣陣襲來,小鳥在歌唱,藍天上白雲悠悠。
啊!多麼心曠神怡的吻!
過了好久,林翠兒才心滿意足地和岳晨風結束了甜蜜的吻,一雙小爪子搭在他的肩上,和他深情對視。
岳晨風寵溺地看著她,低啞著嗓音道:“想要野戰?”
林翠先愣了一下,接著紅著臉搖頭:“要是被人看見那多難為情呀!”
她的樣子可愛又呆萌,說話時像含著蜜似的,軟糯糯的甜。
岳晨風一本正經道:“那你還纏在我腰上!”
林翠兒這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一雙玉腿纏在了岳他的腰上。
怪不得覺得自己比他高,還俯視著他!
林翠兒的小臉爆紅:“呃……我這就下來。”
岳晨風卻托著她不讓她下來:“我現在想野戰了。”
“啊!被人看見怎麼辦?”林翠兒又緊張又害羞,一雙眼睛咕嚕嚕四下張望,生怕有人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