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風知道自己受傷了,必須儘快就醫,他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可是左腳一動就痛得鑽心,應該是扭傷了。
他急得四下張望,可路上根本就看不見行人,無法呼救,只得靠在椅背上,用手捂著肝部,那裡疼得他直冒冷汗。
希望自己吉人自有天相,沒有太大的問題,要是自己有個三成兩短,翠兒怎麼辦?
岳晨風閉目養神,儘量保持自己的體力,又不讓自己睡著,怕有人經過時錯過了呼救。
在不遠處停著一輛車,車裡坐著兩個女人,坐在駕駛座的那個女人對白晶晶道:“該你上場了。”
白晶晶點了點頭,從車上下來,打著傘走了過去。
岳晨風聽到車子外有腳步聲,連忙挺直了上半身,忍住痛,使出自己現在最大的聲音衝著車窗外喊道:“請幫幫我好嗎。”
一連叫了好幾聲,那腳步聲卻漸漸遠去,好像經過的路人不願意給自己找事似的。
岳晨風只好失望的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心想,看能不能等到第二個經過的路人。
好像只過了半分多鐘的樣子,遠去的腳步聲又回來了。
岳晨風心中大喜,又連忙求助。
那個腳步聲終於在車門前停了下來,岳晨風掙扎著打開車門,立刻有個腦袋探了進來。
當兩個人互相看清楚對方的容貌時,全都大眼瞪小眼。
探進腦袋的那個人驚訝道:“真沒想到是岳總!你剛才是不是喊救命了?可惜雨聲太大了,我聽不清,還以為是車子裡面的人在互相交談,就走了過去。
可是又覺得不對,這車子怎麼開到了這裡?我這才又走回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幸虧走回來看看,不然誤了大事……”
她還要巴拉巴拉的往下說,岳晨風忍痛打斷她的話:“我沒有喊救命,我是說的請幫幫我,你也不要再說下去了,趕緊扶我去醫院,謝謝。”
“哦。”白晶晶馬上伸手扶岳晨風。
可是岳晨風的左腳根本就不能沾地,只要沾地就痛的鑽心鑽肺。
白晶晶用她的醫學常識判斷道:“你左腳肯定是關節錯位了,你別亂動,免得錯位得太厲害了,以後哪怕治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腳會有點跛,你待著,我找人來幫你,很快的。”
說著跑到路邊向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人或車經過,她好叫人。
岳晨風在車子裡看見她站在狂風暴雨里,手裡的傘不時被風掀翻,瓢潑大雨打在她單薄的身體上。
這麼晚了,路上行人沒有,但是汽車還是有的,雖然很稀少。
可無論白晶晶怎麼揮手,那些小車都沒有停下,仍然是像趕著去投胎似的從她身邊飆過,還濺了她一身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