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它響去!
車子進入了市中心,視線里的車輛和行人已經越來越多,林翠兒卻仍舊渾渾噩噩,腦子不是很清醒,呆呆的注視著前方,不是很想回家,也不想找人傾訴。
她性格獨立,不是很喜歡和人分享自己的不開心,就算跟人說了,別人又能為你承擔幾分!
大冷天的,車窗是打開的,冷風冷雨都灌了進來她也絲毫沒察覺,一門心思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
因為林翠兒對開車有陰影,哪怕已經開了這麼多年的車,她也沒能夠變成老司機。
能夠創下這麼多年開車無車禍記錄,一個原因是那個年代的車輛少。
還有一個原因她開的很慢,只要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情她的車速一般都是二十邁,怕開快了出現險情自己反應不過來。
現在進入市中心,她很自覺的把車速降了下來,腦子裡不斷重複著剛才在機場看到的畫面。
如果不是那麼愛岳晨風就好了,就不會在乎他外面有沒有人,只要不影響他們的婚姻就行了。
可只要一想到岳晨風居然為了攙扶白晶晶連理都不理自己,她就心塞得厲害,總覺得前世的歷史要重演。
傾盆大雨稀里嘩啦的打在車窗上,更讓林翠兒心煩意亂,也沒注意到自從上車到現在她都沒有打開雨刮器。
從灰濛濛的擋風玻璃往外看,只能看見模糊的前方,還好,大橋上的車子不是很多,而且井然有序。
但林翠兒安全意識很強,她開啟了前後霧燈,隨著車流往前開去。
眼看就要下大橋了,一輛載著好幾個人的摩托車突兀的穿插過來,向林翠兒的寶馬撞來。
一切發生的太猝不及防了,林翠兒拼命的打方向盤,可還是晚了,砰的一聲撞上了那輛摩托車。
她自己也重重地撞到方向盤上,腦袋撞的嗡嗡直響,五臟六肺疼的她眼前陣陣發黑。
還沒容林翠兒緩過氣來,兩張凶神惡煞般的男人的大餅臉已經從半開的車窗里探了進來,用力的拍打著車門讓她開門。
林翠兒搖了搖腦袋,努力使自己清醒,然後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雨水好像冰渣一樣砸在她的臉上身上,她又冷又疼地打了好幾個哆嗦。
她驚訝於初夏的雨怎麼可能這麼冷這麼疼,定睛一看,原來下起了蠶豆大的冰雹,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化了,但是使氣溫驟降。
那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全都打著大黑傘,臉比黑傘還要黑,而且還沒有一點要照顧女性跟她一起分享傘的意思。
全都像大戰長坂坡的張飛一樣,怒目圓睜,指著倒在林翠兒車前方的摩托車,衝著她咆哮:“你tmd是不是瞎了眼,照著我們撞過來!不會開車就別跑出來嚇人,我跟你說我女朋友摔的不輕,你得賠!”
林翠兒這才注意到被撞壞的摩托車旁邊站著兩個一臉怒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