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臉上看不出情緒,冷冰冷道:“我當然蠢,我要是不蠢的話,怎麼可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岳晨風拉著她往屋裡走:“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說去,我淋雨不打緊,就怕你淋病了,你身子看似強壯,但畢竟是得過腎炎的人,抵抗力比一般人弱。”
一想到岳晨風和白晶晶那些曖昧的一幕幕,現在又在她面前裝深情款款。
林翠兒心裡像吞了一隻蒼蠅那麼噁心,拼命的去甩他的手。
他的手沒甩掉,自己手裡的傘反而掉在了地上她也懶得撿。
雨水嘩啦啦的瞬間把她的頭髮淋濕,順著發梢往下流,樣子有些狼狽。
林翠兒冰冷至極道:“別裝了,我什麼都看見都了解了,我雖然蠢,可老天待我不薄,讓我看到了所有真相。”
岳晨風很無奈道:“翠兒,你能不能不要像只小刺蝟一樣,豎起渾身的刺扎人,我們進屋說,把誤會解開好不好,別聽你派去跟蹤我的人胡說八道。”
林翠兒一字一頓道:“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沒!有!派!人!跟!蹤!你!”
岳晨風抱著把她往屋裡拖:“好好好!你沒有,那我還是得跟你解開誤會對不對?你看你又不是美人魚,怎麼能夠在雨里不停的淋雨呢。”
林翠兒眼淚嘩嘩的流,只是被從頭髮上淋下的雨水給掩蓋了:“就算我是美人魚,也不能吸引你的目光啊,你好的又不是我這口。”
岳晨風被這折磨的小妖精氣笑了:“那你說我喜歡的是哪一口?”
“會賣慘,會裝可憐的。”林翠兒幽幽道。
岳晨風輕嘆了口氣:“……我沒有。”乾脆把人抱起進了屋。
院子外,一個穿著雨衣的神秘人見他夫妻兩個爭吵,嘴角微勾,然後悄悄的離開。
林翠兒掙扎著從岳晨風身上跳下來,踉踉蹌蹌的進了屋,站在玄關處脫鞋。
她脫鞋的姿勢永遠是用一隻腳去蹭另一隻腳上的鞋。
高跟鞋裡面灌滿了水,沒有平時好脫。
“我來給你脫。”二十四孝好老公岳晨風蹲了下來,準備給林翠兒脫鞋。
“滾開,不要你假心假意!”林翠兒一掌推在岳晨風的天靈蓋上,岳晨風向後仰去跌坐在地上。
林翠兒也不換鞋了,咚咚咚的走到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然後才脫鞋,把脫下來的鞋子照准岳晨風扔去,一扔一個準。
不過岳晨風的反應很快,兩隻鞋都被他接住了。
林翠兒一看更來火了,哎呀,都沒打到這傢伙的身上!於是沙發上的抱枕、布偶什麼的全都向岳晨風飛了過來。
最後飛過來的是果盤,像飛碟似的旋轉著往岳晨風的面門撲來。
岳晨風放下手中的一隻布偶,輕飄飄的就接住了那一個來勢洶洶的果盤,無奈寵溺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