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錚錚鐵骨道:“一定要這樣!”
岳晨風拉住她,把她抱在懷裡:“好了,寶貝,鬧夠了嗎,鬧夠了我們好好繼續淡。”
林翠兒心裡受滿了委屈,要的就是岳晨風來好好哄她,撫平她心裡的委屈,可他一直沒認真哄她,更沒很好的解開她的心結。
現在一個擁抱讓她剛毅的心軟了不少,雖然一時拉不下臉說話,但也沒掙扎非要走。
岳晨風把她拉床上坐下:“那天我並沒有被白晶晶牽著鼻子走,我問她,那些照片與我們何干?她灰溜溜的走了。”
林翠兒臉色雖然很冷,但隨和多了:“是在表功嗎,覺得在外人面前維護我了,可內心卻一點都不信任我,這種維護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你和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我什麼為人你不知道嗎?你和白晶晶認識才幾天,信她不信我,這才是我生氣的地方!”
岳晨風道:“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把她當成情敵,吃醋、難過,甚至想放棄這段婚姻,有沒有考慮我們結婚時許下的諾言,白首攜老?”
林翠兒冷冰冰道:“你怎麼就是不能明白,我生的不是白晶晶的氣,我是在生你的氣,你的態度太傷人。
你不讓我和一凡哥來往,我就不和他來往,你因為一凡哥找我而生氣,我做小伏低讓你開心,凡是影響我們感情的事我絕對不做!
可換作你,幫助白晶晶總是那麼理直氣壯,她窮、她需要幫助!
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我不讓你和她接觸,你果斷的拒絕過她沒!也沒有!
如果我愛的男人不能讓我放心,我不想要這段婚姻,一輩子那麼長,我只想過得開心點,既然兩個人不快樂,那一別兩寬,各自歡好吧。”
岳晨風閉了閉眼,極其耐心的解釋:“我的處境和你不一樣,白晶晶幫助過我,她來找我,我能一口回絕嗎?”
“怎麼不能?你不是一向走高冷路線的嗎?雖然她幫過你,你不也給了她錢嗎?兩人兩清了!”林翠兒反駁道。
“你說白晶晶幫過你,她來找你,你不好意思一口回絕,那一凡哥還是和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怎麼就能據他與千里之外?!
這是一個對婚姻態度的問題,因為我珍視這段婚姻,所以我不想任何人會影響到我倆的感情,你不珍視,所以總能找到和白晶晶見面的必要性。”
岳晨風道:“魯一凡找你是為了示愛,白晶晶找我,是為了解決麻煩,兩者的性質不一樣。”
林翠兒冷笑了一聲:“白晶晶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不相信你真的看不透她的目的。”
她揮揮手:“我們不為這個問題糾結了,那我問你,為什麼你上次去美國白晶晶會知道,還特意跑到機場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