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愛情很沒安全感,只有手握“你愛我”的證據,我才能安心的留在你身邊。”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片刻,落寞道:“也許我的想法是錯誤的,給我花再多的錢根本就不能證明什麼。”
說完這些,她從岳晨風的懷裡翻了個身出來,背對著他閉上眼睡去。
岳晨風翻身蹭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睡意全無。
今晚沒聽到小寶貝跟他說,她好愛好愛他的話,沒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在愛情里從不耍心機,純淨的好像vvs1級別的鑽石,從不故作矜持的費盡心機讓對方一遍又一遍說“我愛你”,突顯在這場愛情里她是贏家和主宰。
她只會用帶著祟拜欣喜的目光,在夜深人靜即將睡去時告訴他,她愛他,好愛好愛的那種。
卻很少問他愛不愛他,讓他在虛榮滿足放心的心境裡甜蜜的睡去。
他以為她年齡小,很依賴他,沒想到,她那麼倔強堅強。
他以為他能夠給她許多物質財富讓她高興,因為那些給予讓她離不開他,卻沒料到她不屑一顧,他給予她所有的一切,她只是當作他愛她的證明而已。
如果不愛了,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和房產,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對她而言,愛都不在了,還要什麼愛的證明!
半夜裡,林翠兒在睡夢裡哼哼唧唧地叫喚,好像哪裡不舒服。
岳晨風被吵醒了,驟然想到她今天出了車禍,腦袋被撞過,雖然醫生憑經驗說沒什麼大礙,可檢查的結果沒出來,萬一醫生判斷失誤呢。
岳晨風緊張的一身冷汗,叫醒林翠兒,急切的問:“翠兒,你哪裡不舒服?”
“肚子痛,好像又痛經了。”林翠兒從床上爬起來,“我去煮紅糖生薑水。”
還嘀咕著抱怨:“這麼多年都沒有痛經過了,又痛經!”
可能是今天正好趕上那場冰雹,一身濕衣服在車外受了寒,所以痛經了。
岳晨風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腦袋疼就好,痛經都好說,只是家裡沒有備“月月安”,只能先煮紅糖生薑水應付。
他把林翠兒按在床上,溫柔道:“你不舒服就別亂動了,我去煮紅糖生薑水。”
林翠兒逞強道:“不用了,你睡吧,我自己去煮。
如果有一天你和我離婚了,我得自己一個人過,還不得自己照顧自己!現在先演練。”
“不用演練了。”岳晨風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和你離婚的。”
林翠兒被他按回床上,塞進薄薄的蠶絲被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