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一凡見林翠兒搖頭,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關切的問:“感冒一點都沒好轉?”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魯一凡對林翠兒的飲食習慣還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生病難受她不會吃得這麼清淡。
林翠兒一手撐著額頭:“昨天睡覺之前本來有所好轉的,可晚上睡覺空調打的太低,今天早上床之後就覺得更不舒服了。”
魯一凡道:“明明知道自己感冒了,還把溫度打那麼低,自討苦吃。”
林翠兒又笑了笑,沒有解釋。
魯一凡很認真地盯著她看了兩秒,臉紅撲撲的不正常:“你現在應該不止是感冒了吧。”
他撥開她撐著額頭的手,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燙得嚇人:“你發燒了,等吃完早點我帶你去醫院看病。”
夥計端來了白粥和如豐香辣蘿蔔。
林翠兒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送到口裡,白粥煮的又爛又滑,入口即化。
然後衝著魯一凡搖搖頭:“不用你送我去醫院,你吃完早點去上班好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又不是什麼大病,不用人陪的。”
“沒事,我陪你去。”魯一凡低頭吃他的早餐。
“你請一天假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別陪我去。”林翠兒喝了幾口熱粥,人才像活過來似的,鼻子也通氣了。
“沒事,我不靠工資過活的,我靠寫小說賺錢。”魯一凡寫了這麼多年的小說已經頗有建樹了,拿過好幾個大獎,在那個年代小有名氣。
林翠兒見他執意要送她去醫院,沒再拒絕了。
魯一凡喝了幾口粥,看了幾眼林翠兒,問:“你發燒了你老公知道嗎?他怎麼沒有陪你在身邊?”
無論自己和岳晨風發生了多大的矛盾林翠兒也不想找任何人傾訴。
前世生病病情反反覆覆,身上經常會痛,除了醫生她也很少跟任何人說起,總是默默咬牙忍著,不希望徒增身邊人的煩惱,再說跟人說起,別人能夠替她痛嗎。
她早已習慣開心也好難受也好,自己一個人承擔。
更何況她了解魯一凡的心,對她的愛意蠢蠢欲動。
她要是跟他說起她和岳晨風的感情出現了問題,他肯定又要燃起希望,而她不想給他希望。
林翠兒用勺子攪了一下碗裡的粥:“我沒告訴他,就是怕他擔心,這幾天他有一個大生意要談,我不想要他為我分心。”
魯一凡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我發現你自從結婚之後越來越賢良淑德了。”
林翠兒笑著道:“那是!”繼續吃早餐。
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在偷拍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