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疼痛的雙腿:“我哪都沒去,我只是上了個廁所,你別擔心我會跑。”
房東大媽雖然臉還黑著,但比之前要友善一點:“你有良心不跑是最好了,你要是跑了我上哪要錢去!
昨天半夜把你送來看急診,花了我將近兩百塊錢呢!”
她抖了抖手裡的收據,“我自己生病都捨不得看大夫,卻拿錢給你看病!”
白晶晶正愁沒辦法引岳晨風上鉤,聽了這話靈機一動道:“大媽,就算我跑了,還有昨天和你簽合同的岳大哥,人家留了姓名、公司地點和電話,你還怕找不到他要回你的損失?”
房東大媽一想,這倒是個好主意。
…………
岳晨風臉色鐵青的掛斷了林翠兒的電話。
那孩子昨天提前下班和魯一凡約會還不夠,一大早睜開眼就又去和他約會,買了玉米棒,自己的老公都沒有份,卻分給別的男人吃!
跟別的男人說話就軟軟糯糯,跟自己說話要麼粗聲粗氣,要麼不想說!他越想越心塞,連早餐都不想吃了,開車去上班了。
那些職員見岳晨風今天這麼早就來上班,都有些奇怪,平常不到九點他是不會出現在公司里的。
而且更讓那些職員不安的是,今天岳總看起來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冷。
現在這麼高的溫度,可是別說走過他身邊,哪怕是在他十米之內,人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凍得瑟瑟發抖。
員工見了老闆肯定是要問安的,結果岳總一個眼刀甩過來,都快把人的膽給嚇破了。
總之,今天的岳總給人的感覺是怵得慌。
岳晨風走進辦公室,讓鍾秘書把溫度開到十八度。
鍾秘書看著他烏雲壓頂的臉色,什麼都沒敢說,老老實實的照辦。
岳晨風在大班椅子上坐下,電話響了。
他拿起電話接聽,裡面傳來的並非是他期盼的林翠兒的聲音,而是一個中年大媽的聲音。
岳晨風滿心狐疑的猜測這個中年大媽是誰,就聽那個中年大媽說道:“是岳先生嗎,我是白晶晶的房東,昨天咱們見過面的。”
“有事嗎?”岳晨風問,心裡在揣測,是不是林翠兒得知自己強行租下那套房屋令她很不爽,一大早上就去找那個房東,讓她毀約,不租房屋給白晶晶了?
房東大媽不敢毀約,所以給他打電話,不然他真想不出她和他怎麼還會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