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開口說話,那自己開口好了。
岳晨風往林翠兒碗裡夾了一些豌豆苗,溫柔地問:“你的感冒好了些沒有?”
林翠兒吃飯的筷子微微一頓,現在離自己感冒發燒過去好幾天了,他到現在才記得,淡淡的揶揄道:“早都好了,難為你問起。”
岳晨風聽出她的埋怨,解釋道:“我知道在你生病的時候離開你會不高興,但是當時海外分公司有突發情況,我不得不去,你體諒一下。”
林翠兒氣的臉色黑沉。
就算他臨時要出差,也可以到達目的地抽時間過問一下她的身體,可這幾天他就只打了一個電話,不是過問她的身體,而是擺臉色她看,現在卻怪她不體諒他!
她蹙眉不解地問:“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不體諒你了?是一看見你就無理取鬧了還是怎麼的?!我感冒早好了這是事實,過去這麼多天你才記得問,這也是事實!”
本來想譏諷他一句,她是不夠體貼,白晶晶才叫體貼。
但又怕他說她吃醋,想了想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和著飯給吞了下去。
岳晨風看了她一眼,歉意道:“是我的錯。”
心想,不是他不關心她,是他給她打電話,她的身邊有個他,關心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吃完飯之後,林翠兒清理桌子、岳晨風收拾碗筷,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樣,其實已經不一樣了。
以前也是兩個人吃完飯之後,一起收拾飯廳和碗筷廚房,可這次林翠兒收拾完飯廳之後,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岳晨風就上樓了。
而以前她會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岳晨風,將頭靠在他的背上,他洗碗筷、收拾廚房,她就掛他背上撒嬌、說話,活脫脫一個小話癆,簡直就是他甜蜜的負擔。
可現在,他形隻影單的在廚房裡忙碌。
收拾完廚房,岳晨風上樓進了房間,林翠兒剛洗了澡從浴室出來,看了他一眼,去書房看書寫小說去了。
岳晨風想,自己是男人,又比她大那麼多,讓著她一點,於是沖了牛奶送到她的手邊,見她寫得聚精會神,沒敢打擾她,悄無聲息的退了出來。
他像等待帝王寵幸的妃子一樣,在房間裡從七點多一直等到十點多可林翠兒一直沒有回房。
林翠兒沒有熬夜的習慣,一般來說一過十點必然要睡,於是岳晨風去書房找她。
輕輕推開書房門,裡面沒人,他給她倒的那杯牛奶動都沒動。
岳晨風蹙緊了眉頭,一間一間客房找,還好,在第五間客房就看見了林翠兒,她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岳晨風遲疑了一下,走過去,掀開被子把她抱起往他們的臥房走去,兩人都分開好幾天了,他很想她,不想分房睡。
一直把林翠兒放到床上她都沒醒,給她蓋好被子岳晨風也鑽進被子裡,只留了昏暗的床頭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