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相撞,若涵趕緊移開目光,和她的朋友們有說有笑。
林翠兒更堅定了要走的念頭,對那個女客戶笑著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愛來這種地方玩,吵的受不了,我真要回家!”
用力掙脫掉她的手,腳步有些發飄的往外走。
情況比她預料的還要糟糕,若涵帶著她的朋友居然追了上來。
林翠兒倒是想跑,可眼前景物重重疊疊,腳步飄的根本連路都快走不穩了,沒有能力跑。
若涵追上她,伸手就想拉她,她本能的快走了兩步,腿腳已經發軟,站立不穩了,一個趔趄倒在了一個男性顧客的身上。
若涵趁機扶住她,對那個男性顧客抱歉的笑了一下:“我朋友喝醉了。”
又對林翠兒道:“你看你,喝醉了還要走,你這樣能回家嗎,又開不了車!”
她這話提醒了林翠兒,現在她這種狀況,就算強行開車回去,估計在路上肯定會出車禍。
她強撐起一個笑容,道:“你說的很對,我去衛生間洗洗臉,清醒清醒再走。”說罷,腳步還算穩健的向衛生間走去。
若涵和她的朋友全都狐疑的盯著她的背影,有人迷惑道:“她這樣到底中招沒有?如果中招了,那麼大的劑量,藥性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發作。”
之前一直跟著林翠兒的那個女孩很肯定的說:“應該中招了,她剛剛去衛生間時走路都走不穩,可等從衛生間出來時又恢復了正常。”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道:“她是不是有解藥,所以在衛生間裡吃下,現在沒事了。”
“放屁!”若涵陰著臉道,“別人給我這個藥時就沒聽說有解藥!可能是這個賤人意志堅強,在死撐著,我跟過去看看,要是那傢伙暈倒了,我們就把她弄走。”說罷,向衛生間走去。
林翠兒一腳跨進衛生間,硬撐的那口氣馬上鬆懈下來。
她靠在洗手間內一株綠植旁邊,使勁兒的揪著綠色的大葉子,不讓自己倒下,在意識沒喪失之前,緊張地思考對策。
可才想了幾秒,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走來。
她使盡力氣,用身體把衛生間的門撞上,然後從裡面反鎖,趴在洗手台的陶瓷面盆下拼命洗臉捧水喝。
自己現在中了招就必須多喝水,稀釋身體裡的藥才有可能清醒。
灌了一肚子水,林翠兒踉蹌著進了一個隔子間,把門鎖上,精疲力盡地一屁股坐在坐式馬桶上。
若涵在外面不斷的拍門,問她怎麼了,為什麼要把門從裡面反鎖,讓她開門,她好進來看她好不好,林翠兒全都置若罔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