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上了車,把車門啪的一聲關上,絕塵而去。
岳晨風馬上像泄氣的皮球似的,軟軟的靠在車子上。
有鮮血不停的從大腿處湧出,順著褲管滴在地上,流成了一汪血水。
剛才在來的路上,因為車速開的太快,和一輛水泥罐車相撞,撞碎的車窗玻璃有一塊飛了進來,插在他的大腿。
可他為了林翠兒的安全,一直堅持飛車趕了過來。
沒想到林翠兒只顧著關心她的竹馬離開了。
他強撐著上了車,強撐著往醫院開去。
幾聲驚雷在車頂炸響,緊接著大雨傾瀉而下。
一路上魯一凡都在勸說林翠兒別意氣用事,一點小矛盾就要鬧離婚。
林翠兒肅著道:“你看我是個意氣用事的人嗎,不是傷透了心不會輕易說離婚,一凡哥,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就別說了。”
魯一凡就算想勸也沒力氣了,捂著傷處,靠在椅背上小憩。
他們趕到醫院時,大雨已經下了有一會兒了。
怕魯一凡的傷口不能見水,林翠兒用自己的包包給他遮著頭頂,用自己瘦著的身體頂著他一步一捱地進了醫院門診部。
她把他送到急診部,讓醫生給他先治療,她去掛號交費。
掛完號交完費回到急診室,給魯一凡治療傷口的醫生把那片浸滿鮮血的衛生巾丟進了垃圾桶。
嚴厲的批評林翠兒:“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撞過,用衛生巾堵傷口!他本來流不了那麼多血,被衛生巾吸了那麼多血出來!”
林翠兒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說什麼好。
魯一凡提醒她,讓她去抽個血,趁著藥性沒過,看看她究竟中了什麼毒,這項證據報警用的著。
林翠連忙去抽了個血,又回到急診室。
一刻鐘之後,魯一凡的傷口處理好了,一共縫了四針,腦袋上套著白色網兜跟個鴨梨似,看得林翠兒又是心疼又是想笑。
醫生大功告成地對他倆道:“好了,可以回家休息了,多吃點補血的東西,過幾天來拆線。”
林翠兒卻不肯走:“就這麼就可以了?不怕有顱內損傷?如果顱內有損傷的話是會出人命的,住院觀察幾天好不好?”
醫生笑了:“一般腦袋受傷,只要流血了就沒有顱內傷,所以不用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