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點點頭:“明白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了好幾個醫生和護士。
其中一個是岳晨風的主治醫生,另幾個是實習醫生。
岳晨風的主治醫生是一位醫術精湛的教授級醫生。
主治醫生見他神志清楚的醒了過來,很是高興。
一面給他做著簡單的檢查一面對圍在身邊的幾個菜鳥實習醫生道:“按照病人醒來的時間和情況,病人的顱腦傷應該不太嚴重。
等CT結果出來確認之後,只用顱內壓監護、亞低溫治療、營養支持療法加上腦神經保護藥物即可,應該半個月之後就能夠出院。”
然後問護士病人的體溫。
那個之前進來過的護士說:“我還沒看體溫呢,我當時給病人夾好體溫表之後就去叫您了。”
然後從岳晨風的腋下摸出那根體溫表看了看:“36度8。”
教授滿意的點點頭:“沒有發燒,顱腦傷病人最忌諱的就是發燒,只要連續五天不發燒,病情就不會惡化了。”
在一旁的陳鵬插話道:“可是我朋友的體溫還是不正常啊,正常人的體溫不是37度嗎?他36度8,偏低呢。”
教授笑了笑:“那是因為他從昨天到今天顆粒未沾,所以體溫會偏低,等吃過飯了體溫就能夠恢復到正常。”
做完檢查,教授就帶著實習醫生和護士全都離開了。
陳鵬給岳晨風的背後塞了個枕頭:“你想吃什麼,我這就給你買去。”
岳晨風用眼睛指了指靠窗戶角落的柜子上的開水瓶:“先不忙著買吃的,你給我倒一杯開水。”
陳鵬走過去給他倒開水,他繼續道:“今天不是青兒拍完戲回來的日子嗎,你不去接她?”
“我已經給她打過電話,說你受傷了,我在醫院裡照顧你,分不開身去接她。”陳鵬倒了開水向床邊走來,“青兒比我想像的要懂事多了,不會為我沒去接機生氣的。”
岳晨風認同的點了點頭,自從出了那檔子事,林青兒成長了不少,不再像以前半點不體諒人,唯我獨尊。
虛掩的病房門被人推開了,白晶晶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瓶走了進來。
看見岳晨風正在喝開水,她舉了舉手中的保溫桶道:“別喝水了,我特意煮了白粥來了,人不舒服的時候嘴巴會苦苦的,喝點白粥最好了。”
陳鵬看見她,神色有點複雜,但還是把位置讓開,好讓她站在床頭櫃前照顧岳晨風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