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眼睛一亮,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等到那時你和岳晨風再破鏡重圓?雖然過程有點虐,但是結尾還是蠻美滿的。”
林翠兒不屑的嗤了一聲:“我又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不可,我個人條件又不差,難道就找不到其他優秀的男人了嗎?”
林青兒兩手一攤:“即便你能夠找到優秀的男人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怎麼辦?你和阿風離婚,爸媽非得被你氣死不可!”
林翠兒氣定神閒道:“你先別告訴爸媽不就得了,等我再釣到個金龜婿,到那時再告訴爸媽,爸媽見我有好的歸宿,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林青兒無可奈何道:“那好吧,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事紙包不住火的,你趕緊去釣個金龜婿,別讓爸媽為你著急上火,咱姐弟三個,爸媽一直都覺得你是最省心的那個。”然後離去。
到了五樓岳晨風的病房門口,也不進去,冷著臉把陳鵬喊了出來,讓他和她一起走。
為了氣岳晨風,故意大聲道:“我不許你和這種寵妾滅妻的人渣做朋友,從現在起,你如果還敢跟這種人渣來往,咱們就一拍兩散。”
陳鵬馬上詮釋了朋友就是用來插刀和出賣的,討好地對林青兒道:“老婆大人的吩咐小的敢不從命!小的絕對不會照顧這種狼心狗肺的人。”無視岳晨風生氣的臭臉,兩人手牽手離開了醫院。
岳晨風只覺四面楚歌,眾叛親離,晚上白晶晶推著他散步時,他指著前方說他想去那裡靜靜。
白晶晶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裡是住院部最偏僻的地方,經常連個鬼影子都不會出現在那裡。
她一面乖巧地推著輪椅一面道:“岳總每天一個人待在單人病房裡還沒有安靜夠嗎,現在還想靜靜?”
她不想來這偏僻的角落,來這裡怎麼能夠碰得上林翠兒,又怎麼在岳晨風面前上演委曲求全的白蓮表呢。
岳晨風苦笑著道:“我雖然住的是單人病房,可經常有護士醫生進出,怎麼靜靜?”
白晶晶微微一笑,把他推到了那個偏僻的角落,卻發現林翠兒和魯一凡也在。
四人八目相對,誰都沒說話,除了沙沙的風聲之外,一片詭異的安靜。
林翠兒忽然笑開,看著岳晨風道:“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是我,你現在就證明給我看吧。”
岳晨風工狐疑要怎麼證明給她看時,只見林翠兒扤起白晶晶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把她往地上重重一摔,一聲慘嚎劃破天際。
但那裡太偏僻了,再加上醫院緊臨著車水馬龍的主幹道,嘈雜聲淹沒了她的慘叫聲,根本就沒人能夠注意到那一聲慘叫。
林翠兒意味深長的衝著岳晨風壞笑:“記住,她是自己摔倒的,你如果真愛我你必須這麼認為!”
白晶晶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捂住摔得幾乎四分五裂的腦袋可憐巴巴的看著岳晨風:“岳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