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惱怒,是因為林翠兒不認她的親媽為外婆,覺得沒把她這個養母放在眼裡。
王玉芝氣勢弱了下去:“咋能讓你替你外婆出錢?我……我只想讓你幫你外婆解決麻煩。”
林翠兒點點頭:“這個好辦,彭大勇和六姨父不是覺得二姨和六姨的死外公外婆他們脫不了干係嗎?那就打官司,讓法院判應該賠多少不就得了。”
郭珍珠黑著臉道:“鬧到法院就不用賠錢了?還不是一樣得賠錢!打官司還得費錢請人幫著打!”
林翠兒盯著她道:“那總比人家獅子大,開口要個百八十萬的好,當然,如果百八十萬你拿得出來另當別論。”
靳富貴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從來沒有想過像彭大勇那樣發死人財,道:“打官司賠償可以往後挪一挪,你們得先給筆錢我把玉香給安葬了吧。”
他夫妻兩個感情不錯,提到玉香,裝著還又流下眼淚來。
彭大勇一副無賴嘴臉,對靳富貴道:“你傻啊,如果死人入土為安了,你看他們還會賠你一分錢不,直接把屍體扔到郭珍珠家裡,什麼時候給錢什麼時候把屍體抬走埋葬,他們必定會乖乖的賠錢!”
郭珍珠翻著白眼道:“你們就是把屍體扔在我家放爛了放臭了放成白骨,我還是拿不出錢來賠你們。”
她指著林翠兒道:“你們把屍體抬到她的公司去,她肯定會按你們的要求賠錢的。”
“媽!”王玉芝弱弱的叫了一聲,“不能這麼做!”
郭珍珠黑著臉反問道:“她能不仁,我咋就不能不義了?”
林翠兒氣定神行道:“儘管放馬過來!你們只要敢把屍體抬到我的公司去,我一定跟你們打官司,告的你們不僅陪我巨額精神賠償而且還在牢里待幾年,歡迎來試!”說罷,拉開大門走了。
王玉芝埋怨郭珍珠道:“媽!你看你說的啥話!把翠兒逼走了,看誰幫你!”
郭珍珠忽然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還好意思責怪老娘!要不是你對你娘家一毛不拔,我又咋會向你六妹要錢?
我不向她要錢,就算她偷鐵送了命也和我無關!都是你的錯,你兩個妹妹的喪葬費和賠償金都該你出!”
王玉芝也生氣了:“你把我價值好幾萬的首飾全都偷了,我當時沒報警已經對得起你了,你還敢指責我對你們一毛不拔!我跟你,說喪葬費和賠償金我一分都不會替你出!”
郭珍珠惡狠狠道:“你要不是不替我們出的話,我就從你家跳下樓!反正我也活了這麼大年紀了,也活夠了!”
王玉芝冷著臉道:“跳吧,跳吧,儘管跳吧,頂多你跳了樓,我跟著跳下去就是了,被自己的親媽這樣逼迫,我也不想活了!”
郭珍珠傻了眼,厲聲質問:“你到底幫不幫我?”
王玉芝回到沙發上坐下:“媽先把偷去的首飾還給我,我再考慮幫不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