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場坐滿了記者,攝像機、照相機已經紛紛迫不及待的對準現在還空無一人的主席台,那場景讓人不由自主的緊張。
林翠兒找了個最不顯眼的角落坐了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白晶晶陰翳的盯著她。
墨鏡這東西只能防止不太熟悉的人認出自己,對太熟的人而言,別說戴個墨鏡了,哪怕變成了一把骨灰,人家也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認出你來。
轉眼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記者發布會還沒開始。
有些記者已經不耐煩了,交頭接耳道:“是不是耍我們啊,都過去這麼久了,還不開始!”
“現在恆通藥業在風雨飄搖之際,岳晨風哪敢耍我們,可能還在考慮對策吧。”
“鐵一樣的事實擺在面前,任他花言巧語也洗不白他們恆通藥業牟取暴利的事實。”
十分鐘之後,終於有人走上了主席台,不過不是岳晨風,而是鍾秘書。
她穿著得體優雅,可臉上神色空前嚴肅,手握著話筒說道:“尊敬的來賓,讓你們久等了,我們岳總突發胃病,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今天的記者發布會暫時取消。”
所有記者馬上炸鍋:“這也太巧了吧,岳總在這個時候病倒了?該不是裝病躲避我們這些媒體的採訪吧。”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還能在醫院裡待一輩子?”
鍾秘書始終保持著鎮定,等那些記者的議論聲稍微小了一點,她才繼續說道:“各位記者放心好了,岳總是個有擔當的人,他今天絕對不是故意放各位鴿子的,既然答應接受所有媒體的訪問,他就一定會說話算話。”
一個記者問道:“那你說個具體的日期,到底什麼時候岳總能夠接受我們的採訪。”
鍾秘書道:“一個星期之後,岳總絕對會接受各位的採訪的。”
有個記者不放心的問:“如果到那一天又放鴿子怎麼辦?”
鍾秘書淡然的瞟向他:“我說不會,你信嗎?你恐怕不會信,所以,等到那一天你就知道我們是說話算話還是再次放你們鴿子,你有選擇嗎?”說罷,不再理會任何記者的議論,走下主席台,從側面離開。
記者們都不肯走,互相說著話。
林翠兒起身準備離開,白晶晶忽然從後面衝過來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把她撞了個狗啃屎,而她則趁亂跑掉了。
旁邊的記者好心把林翠兒扶起,林翠兒在摔跤時墨鏡早就飛出去了,因此不少記者認出她來,馬上把黑漆漆的話筒伸到她嘴邊採訪起來。
“林總,你前夫岳總遇到大麻煩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看好戲來了嗎?”
“聽說是你泄露了恆通藥業六味地黃保肝丸的藥方,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