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記者頓時全都驚訝的看著他。
就連站在不顯眼角落的帶著黑超的白晶晶也一臉困惑,他在醫院裡明明跟她說報紙上刊登的藥方是真的,只是不全而已,怎麼現在全盤否定藥方是假的?
且聽他怎樣花言巧語的狡辯!
一個記者站了起來:“假的?!怎麼可能?那不是你前妻泄露出去的方子嗎。”
林翠兒要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早就衝上去和那個記者理論了,他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自己泄漏的方子。
“方子究竟是不是我前妻泄露出去的,這個問題我稍後回答。”
岳晨風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報紙上所刊登的那份六味地黃保肝丸的方子的確是假的,一顆六七十種中藥製成的藥丸,成分這麼複雜,我可不敢吃,你們在座的誰敢吃?”
那些記者再一次無言以對,好像真沒聽說過哪個中藥方子會開六七十種中藥,最多二十多味中藥。
但馬上有記者站起來問:“岳總,你現在一口咬定報紙上所刊登的藥方不是你們六味地黃保肝丸的藥方,那你拿出證據來證明!”
林翠兒忍不住站了起來,為了以防岳晨風聽出她的聲音來,用假聲質問那個幼稚的記者:“你想要什麼證據?人家岳總已經給你解釋過,那個藥方一眼看上去就不對!”
那個記者刁鑽道:“雖然普通的中藥確實沒有六七十多味藥的方子,可既然恆通藥業的六味地黃保肝丸是神藥,就是這麼特殊呢,怎麼能夠僅憑岳總一句話說不是就不是!”
他目光一轉,落在岳晨風的身上:“除非把真藥方公布於眾,讓專家評估,我們才會相信!”
林翠兒立刻變著嗓音冷聲問:“這個‘我們’是指的在場所有的記者?”
其他記者都沒有聲援那位記者。
別說有的藥品秘方不會公開,就是有的食品秘方也不會公開,這個記者說出這麼沒水準的話,應該是新人吧。
林翠兒繼續道:“雲南白藥的方子也從來不對外公開,你有本事讓雲南白藥公開藥方啊!”
那個記者一臉不屑:“雲南白藥的方子是國家保密方子,不可能公開,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岳晨風如王子在審視一個跳樑小丑一般,嘴角含著一抹譏諷:“我公司的六味地黃保肝丸在香港也是申請保密的,在龍國也通過了保密審核的,誰要是泄露我公司的方子那是犯罪行為,我可以把他送到牢房裡去,你還要逼著我公開藥方嗎?”
那個記者愣了一下,沮喪的坐了下去。
林翠兒也跟著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