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面對著岳晨風,才要張嘴說話,一個工作人員體貼的向她遞過來一個話筒。
白晶晶微微一愣。
岳晨風站在主席台上遙望著她,很大氣的說:“拿話筒說話,這樣你喊冤會省些力氣,而且在場的記者都聽得到,他們一定會為你出頭的,前提是你是冤枉的。”
白晶晶好不容易構建起的淡定差一點就土崩瓦解了。
她強迫自己不要亂了陣腳,拿著話筒一副六月飛雪、滿是委屈的樣子說道:“這盤錄像帶不是岳總你騙我拍的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是我盜取你公司六味地黃保肝丸藥方的證據了呢。”
林翠兒驚詫於她的機敏,到現在還能嫁禍給別人甩鍋。
岳晨風拍了幾下巴掌,滿是譏諷道:“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無恥,在鐵證面前還能回頭反咬我一口,厲害!”
他抬起手掌禮貌的指了指台下的那些記者:“那你當著這些記者的面說說看,我為什麼要騙你拍這種錄像帶?”
白晶晶漲紅了臉,隔了大約一分多鐘才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讓我拍這個錄像帶,我只知道你說,如果我照你說的做了,你就會娶我,我想嫁給你,當然你說什麼我都會聽咯!”
全場譁然。
那些記者全都懷疑的上下打量白晶晶,顯然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一個記者站起來質問她:“你是傻子嗎,不知道拍這種錄像帶很容易被人陷害利用進監獄嗎?”
白晶晶懟道:“如果你是一個女人,像我一樣對一個男人痴迷,你也會和我一樣失去理智的。”
那個記者找不出話來反駁,只得悻悻然坐了下來。
林翠兒翻著白眼、自言自語道:“現在馬上要面臨牢獄之災了,可是一點都沒有慌亂,會是一個沒有理智的女人嗎,說謊!”
旁邊的記者看了一眼林翠兒,連忙站起來,當著眾人把她的話複述了一遍。
白晶晶馬上慌亂起來:“誰說我不慌張了?我心裡怕死了,可我得為自己洗清冤屈不是!誰願意坐牢吶!”
林翠兒馬上把頭湊向身邊的那個記者:“她既然這麼怕坐牢,就算當時岳總讓她拍錄像帶,她再怎麼失去理智,也應該像現在一樣,想到坐牢二字就會清醒過來,怎麼還會拍那些錄像帶?並且同樣是面臨坐牢,怎麼前後的表現差別會這麼大?”
於是那個記者又把林翠兒的話複述了一遍,質問白晶晶。
有好幾個記者附和:“就是!現在一聽說坐牢理智就回來了,當時就不怕坐牢了?”
“這女人一看就是心機很重的樣子,十有八九是在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