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驚惶失措,想奪路而逃,可這麼多人她怎麼可能跑得掉,很快就被保安控制了,準備等著派出所來人就交給公安。
林翠兒一看,岳晨風危機已經解除,自己也沉冤得雪了,準備悄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卻聽到會場幾個大音箱同時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站住!”
林翠兒好奇,這又是發現哪個特務分子了?回頭,岳晨風的目光精準與她對視。
林翠兒大駭,我都這樣深藏功與名了,為什麼你還一眼認出我來?
難道真的是喜歡一個人在茫茫人海里,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岳晨風邁著大長腿從台上下來,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跟前:“我從來就沒有上白晶晶的當,我只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假裝相信她,現在真相大白了,我們復婚吧。”
林翠兒嘆氣,自己還真的被認出來了!
還沒能給他答覆,許多記者已經蜂擁著擠了過來,把她給擠到一邊,紛紛把話筒伸到岳晨風的鼻子底下,閃光燈也對著他閃個不停。
“岳總,請問你是什麼時候懷疑白晶晶的,為什麼會懷疑她?”
“說來話長。”岳晨風道,“我最開始只是單純的厭惡她,並沒有懷疑她。
我第一次開除白晶晶,她來求我,說她家裡的負擔很重,必須得要這份工作。
她家在恩施,那地方我去過,崇山峻岭,貧窮落後。
看在她貧困的家庭和兩個發憤圖強讀圖的弟弟的份上,我答應了她的請求。
可她真是蛇蠍女人,我幫了她,她卻原地咬了我一口,成功地讓林翠兒誤解我,挑撥我夫妻兩個的關係。”
白晶晶詫異的喊冤:“岳總!你那次答應讓我留在恆通藥業,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咬你?”
岳晨風輕蔑一笑:“可見你是條瘋狗,咬人成習慣了,所以咬了別人也記不住。
那我提醒你一下,你當時為了感謝我不停的鞠躬,卻在翠兒現身時,你故意一頭栽入我的懷裡讓我太太誤會。”
白晶晶終於記起了這碼事,馬上喊冤:“我當時鞠躬的幅度太大,失去了平衡,我又不是沒解釋,你當時也信了。”
“我要糾正的是,我當時沒有全信,只是半信半疑,畢竟你的人品擺在那裡。
你當時臉是朝著翠兒走來的方向,你想演出那麼一齣戲給翠兒看很容易。
然後一口咬定自己失去了平衡,才撲進我的懷裡,讓翠兒有火沒辦法發。”
岳晨風覺得白晶晶那張人丑心毒的臉讓人倒胃口。
移開目光繼續道,“但我還是為了你貧困的家庭和你那兩個弟弟,選擇了站在你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