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兒猛地抬了一下頭,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趁他吃痛,掙脫掉他,在寬大的床上翻滾著逃脫開。
她今天的穿的是一條黑色蕾絲花邊超短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面,她這麼一滾,裙擺往上縮,岌岌可危的蓋住小屁股,卻更顯性感。
岳晨風無心跟她挑逗,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起,滑下她連衣裙後背的拉鏈。
天旋地轉之後將她置於大床上,俯身壓住,手指輕輕撩開她額前的碎發,柔的像風,不著痕跡,不觸碰她的皮膚,眼底鋪著淺淺的柔情。
林翠兒以為他要發泄他的荷爾蒙,他沒有,只是淺酌,然後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抱在懷裡,低聲許諾:“翠兒,以後的日子裡我不會再讓你感到一絲的不安了……”
林翠兒貓頭鷹一樣睜著眼睛看著他:“我覺得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應該讓你跪榴槤的。”
“……”岳晨風連忙背轉身咱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哎喲,我已經睡著了,跪榴槤的事以後再說。
林翠兒知道他裝睡,他睡覺時從不打呼嚕。
她側身趴在他身後,兩隻軟軟嫩嫩的小爪子搭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剛才說那句話的用意,你怕我跑了,沒老婆嘛。”
岳晨風翻過身來與她對視:“我不是怕沒老婆,我是真的愛你,我好歹是個風流倜儻的年輕總裁,難道連個老婆都找不到了。”
林翠兒一臉認真道:“我跟你說,我看過不少總裁言情小說,總裁全都不近女色,而且還有短板,不能碰純潔無暇的女孩子。
因為他不能碰別人的血,一碰別人的血他就會翹辮子,女主是個意外。
所以你只能選我做你的老婆,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做你的老婆,你當然怕我跑了。”說完,她還得意地笑了兩聲。
岳晨風一臉茫然:“總裁對別人的血過敏嗎?除了自己老婆的。我對別人的血不過敏的。
我上大學做義工接觸過幾起交通事故的傷者,無論男女的血液碰到我身上半點事也沒有。
還有,不能娶一張白紙的女孩子做老婆,總可以娶有經驗的女孩子做老婆吧,那樣就不用接觸到對方的血液了。”
林翠兒一想,對呀,這是一個大bug,總裁文什麼的真心很腦殘。
…………
林媽媽上樓之後,老爺子老太太也要走,林媽媽苦留不住,給了多多三百塊錢的上門禮,又把家裡的水果點心裝了不少,和林楚生一起送老爺子他們走。
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的士,林媽媽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的士司機(百度上資料,1987年就有了百元大鈔。)讓司機把老爺子祖孫三人送到東湖山莊去,
母子兩個看著的士開遠才往家走。
老太太把身子探向司機,嚴肅的說:“師傅,這一百塊錢肯定用不完,多的錢你得找給我們!別以為我們是鄉下來的就好欺負,我兒子可是大幹部!”
